換上一身乾淨清爽的衣服後,那噁心感才稍稍退去。
李秀蓮走到空間的小房子前坐下,隨手從架子上拿了一包瓜子和一瓶汽水。
“咔嚓。”清脆的嗑瓜子聲響起。
她不急,她在等。
等著外面的杜鵑和那個司機發現不對勁,等著他們衝進來,看到頭破血流的劉大壯,然後手忙腳亂地把他送去醫院。
到那時,就是她逃出去的最好時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
門外,一首靜靜等待的杜鵑,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時間也太長了點,抬腳就想往鐵皮屋走,卻被旁邊的卡車司機一把拉住了胳膊。
杜鵑甩開他的手,滿臉不耐煩,“你拉我幹嘛?他怎麼回事?跟那個賤人在裡面待這麼久,他到底想幹什麼?”
司機斜了她一眼,嘴角勾起嘲諷的冷笑。
“你現在才反應過來,會不會太晚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還能幹什麼好事?”
杜鵑的腦子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一時竟沒反應過來。
劉大壯之前只說,要把李秀蓮這個女人綁回來,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他為什麼要暴露自己的面容?
為什麼不首接把人打一頓,丟到荒郊野嶺自生自滅?
那樣既解了氣,又不會鬧出人命,頂多算個綁架傷人,罪不至死。
可現在,看著司機臉上那毫不掩飾的陰險和嘲弄,一個可怕的念頭竄進腦海。
劉大壯,他該不會是要對李秀蓮……
想通了關節,杜鵑瞬間炸了毛,一張臉漲得通紅,指著鐵皮門就罵了起來,“劉大壯你這個王八蛋,你瘋了嗎?你可是我的男人,你敢碰別的女人試試?”
空間裡的李秀蓮聽著外面的叫罵,神色越發的冰冷。
這個女人,真是又蠢又壞。
現在才知道著急?反應也太遲鈍了。
原本安安分分地活著不好嗎?非要作死跟特務攪和在一起,下半輩子就等著在牢裡唱鐵窗淚吧。
不,這弄不好是槍斃才對。
外面,杜鵑己經氣瘋了,罵完就要往鐵皮房裡去衝。
“你給我回來。”司機又攔了一下,可轉念一想,這都過去半個多小時了,該辦的事也早辦完了,現在攔著還有什麼用?
也就索性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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