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
老漢正發愁如何還兒子的賭債,都沒聽到少年的叫聲。
“老伯——”
姜辛夏快速走到他身邊,再次叫道:“老伯——”
“小哥兒叫我?”
姜辛夏笑著點了一下頭,“你要賣了這頭騾子?”
一聽這話,老漢的心那叫一個苦啊!
透過好一會兒聊天,姜辛夏才知道老伯為何要賣騾子,她不想趁火打劫的,可她不買,也會被車馬行老闆低價買走。
最後,她真誠道,“老伯,與其被他低價買走,不如八兩賣給我,怎麼樣?”
“你……你……”老漢既猶豫又敢相信,“你有這麼多銀子?”
姜辛夏點頭,“只要你肯賣,我找客來滿老闆做中人,一手交銀子一手交騾子。”
客來滿老闆的為人,鎮上人都知道,口碑不錯,反正要賣了給不爭氣的兒子還債,老漢最終決定跟姜辛夏去了客棧。
老闆聽到她要買騾子還挺震驚的,“不是說找車馬行的嗎?”
姜辛夏笑笑,給了個你也知道我昨天晚上得了一筆意外之財的眼神,“反正家裡也需要,碰巧遇到了,買回去剛好。”
“你這孩子……”可真是個膽大的,八兩銀子的主都做了。
老闆哪裡想到,少年不僅買了騾子,又在他客棧住了七、八天,跟給他修客棧的木匠買板材、花錢請工,與他們一道把車廂搗鼓出來,變成了一個便於出行的騾車。
“外表看著不咋的,裡面是別有洞天啊!”
姜辛夏笑笑,心想,外面是她故意弄的灰不溜秋的,減少存在感,內裡打造的跟現代小房車一般,足夠她與姜來東兩人旅行生活的了。
小少年只笑不說,老闆感慨的連連搖頭,“要不是開客棧,我都想弄個跟你一模一樣的騾車,在路上旅行,肯定妙得很。”
姜辛夏拱手致謝,“這些天多虧掌櫃路老闆關照,大恩不言謝,若有一天再相逢,我定請老闆大搓一頓。”
老闆被少年豪情滿懷的樣子樂到,亦拱手,“夏小哥年紀雖小,到是跟路某投緣,好,有緣再聚,咱們大搓一頓。”
街上有盯人的二流子,馬車行掌櫃狡詐,社會險惡,就在眼前,能遇到像客棧老闆這樣的人,姜辛夏感覺還是挺幸運的,與他分別,還真是捨不得。
但,來安縣不平靜,欽差大臣辦的事,連口水鎮上都傳的沸沸揚揚,她該帶著阿弟離開了。
為了旅途安全,姜辛來還買了只大黃狗,看起來特別兇的那種,特意請路老闆幫買的。
等她帶著一人一狗離開口水鎮時,口袋裡的銀子也只餘七八兩了,好在,以後除了買吃的,沒什麼開銷了,該買的都買了。
一個少年駕著一個有車廂的騾車,那怕車廂外面偽裝了一層破爛簾殼,還是會引得路人好奇,幸好,大黃不是吃素的,只要有人盯,就齜牙狂吠,嚇得路人紛紛躲避。
真是明智之舉。
姜辛夏滿意的摸摸大黃的頭,“好樣的,大黃。”
。聲兩了夏辛姜朝的意得黃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