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佈置的作業做好了嗎?”
“做好了。”
姜來東正在擺弄積木,“阿姐,同窗也喜歡我的積木,他也想要。”
“阿姐最近沒空,等有空了幫你同窗做一套,可以吧。”
“謝謝阿姐。”
今天跑了一天,體能消耗大,姜辛夏煮了白米飯,炒了肉絲,燉了蛋,又煮了魚湯,兩菜一湯,姐弟二人吃的飽飽的才感到滿足。
第二日,姜辛夏早早的把弟弟送到私塾,回來後,不僅收拾筆墨紙張,還準備了零食與水,收拾妥當了才去前面大院子敲門。
剛敲兩下,門就開了。
“姜小師傅,請跟我來。”
其實姜辛夏是想等在門口的,敲門是想讓門子進去問一下崔衡什麼時候出發,結果把她給帶進來。
崔衡正在書房裡練字,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他身上,神情專注,筆尖在宣紙上沙沙遊走,墨香嫋嫋。
姜辛夏猜他今天可能休沐,所以沒回國公府,到私宅來享受獨處了,沒想到被她‘忽悠’出去。
想到‘忽悠’,她有些心虛,不敢朝他看,別開眼,欣賞起他的書房來。
書架上整齊排列著各類典籍,有的封面已經泛黃,邊角微微卷起,透著歲月的痕跡;案頭擺放著青瓷筆洗,裡面盛著清水,幾支毛筆斜插其中,旁邊還有一小碟研磨好的墨錠,黑亮如漆。
窗外的鳥鳴聲隱約可聞,與室內的靜謐形成和諧的對比,讓她原本有些緊張的心緒漸漸平復下來。
終於,崔衡放下筆。
丁一和丁目連忙過來伺候。
姜辛夏當自己沒看到,內心卻暗暗腹誹,萬惡的特權階級,還真是會享受。
她的小動作,全都落在崔衡眼中,女扮男裝,雌雄莫辨,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氣質,既有少年郎的清俊爽朗,又帶著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沉靜與疏離,在有求於他時,又格外諂媚,但這種臉上刻意堆著的恭敬卻又絲毫不讓他討厭。
“走吧!”
“哦。”
再不走,他牆上的山水畫能被她盯出個洞。
大哥啊,你可真夠磨噌的,終於出發了,姜辛夏暗暗鬆口氣,連忙跟上。
馬車出城,駛向城郊山中。
城門口,有人瞧著馬車離去,抄手進城內。
小半個時辰後,訊息傳到了某人面前。
“回公子,姓姜的不知用了什麼辦法,把崔少監帶出城了,估計中午左右能達到觀音殿。”
“一前一後住著,什麼辦法都能想,什麼辦法也都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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