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主僕二人,段雨薇道,“阿月,以後不能這麼冒失了,要知道,到了皇子府,我不一定能保住你。”
阿月癟嘴,“姑娘,我知道了。”
段雨薇看著這個與她共患難的小丫頭,內心實際並沒有覺得什麼,可這個世道吃人,她只能嚴格要求她了。
阿月見姑娘發呆,好奇的小聲問道,“姑娘,你在想五皇子嗎?”
皇宮裡,德妃其實不滿兒子娶正妻的同時娶側妃,“你就不能等大婚之後再宣佈嗎?你讓蘇家怎麼想?”
五皇子抬眸,“母妃,又不是我一個皇子有這樣的情形。”
德妃:……
這孩子明明一直低調穩重的,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高調了?
她少得苦口婆心,“阿澈……現在什麼情形,你不知道嗎?”
“母妃,我心裡有數。”
“有數,你還……”
五皇子不想跟母妃說過多,他起身,“母妃,我去當差了。”說完,行了一禮,出了宮殿。
“誒……”德妃還想再叮囑叮囑,結果兒子滑不溜秋的跑了,氣的半天沒緩過來。
楊秉章最近坐立難安,聖上一直在查上元節刺客,就是不讓此事過去,一連數天都沒敢再次二皇子,終於藉著踏青的藉口見到了二皇子。
一見到面就喊,“二表哥,救我!”
二皇子冷冷的掃了他眼,“怕什麼。”
楊秉章:……
你是聖上的親兒子,你不怕,可他不是啊,他怎麼能不怕。
二皇子大概也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好,緩了緩情緒,“放心,你是我外家,父皇若是真動到你了,那也就是……”放棄他了,所以不會輕易動。
“真……真的嗎?”
“嗯。”
楊秉章得到表哥的肯定,終於放寬了些心,“那踏青,咱們去嗎?”
“為何不去?”
如果不去,不是擺明了他宋泓有問題嗎?
楊秉章:……
離宮的準備工作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每一處細節都凝聚著匠心與期待。
姜辛夏身著麻布短褐,手持羅盤與繪圖工具,帶著助手與徒弟們再次來到開工地,進行最後的前期工作。他們仔細勘測地形,確保所選之地與風水格局完美契合;精準畫線定位,為離宮的所有樑柱搭建勾勒出清晰的地基框架。
一直到天傍晚,崔衡過來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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