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崔國公才開口,“阿珠之事,我已經知曉,沒想到……生了如此一個孽女……”
崔衡沒說話。
崔國公嘆氣,“罷了,算是家門一劫吧,以後府中就當從來沒有這個丫頭!”
“此事牽連到北邊某王庭的王子,現在還不好說。”
“這麼嚴重?”
“是,現在就看五皇子那邊查到什麼程度了。”
“真是作孽。”
姜辛夏回到姜府養胎,再次聽到宋明棠與崔珠之事時,剛好是弟弟進考場考試,她挺著近六個月的肚子站在貢院前,崔衡告訴她,“兩人都已被秘密處死了。”
只能秘密處死,因為一個是中山郡王府之女,一個是國公府之女,如果明著治罪,那這兩家都跑不了。
“那聖上對國公府還是挺開恩的。”
在古代誅連三族、九族不是開玩笑的,現在皇帝能繞過兩家,真是天大的恩情。
姜辛夏又問道,“那北邊之事呢?”
“呼延王子做事謹慎,我們的人沒有抓到他把柄,但他在重鎮的私宅被我朝沒收了,商人潘錦山被治罪流放嶺南嶂氣之地,永世不得離開。”
姜辛夏點點頭,阿弟的綁架案算是落下帷幕了,“希望阿來未來一路順風。”
“會的。”
崔衡沒有告訴姜辛夏,五皇子在這次查綁架案中,涉事的楊秉章被革職,成了一個富貴閒人,而他手下那個姓樓的被丟擲來頂罪,也已秘密處死。
楊國公府作為二皇子的外家,其勢力盤根錯節,這是查得出來的,沒查出來的還不知有多少隱秘勾當。雖然聖上沒有明說什麼,但二皇子失去爭儲資格已是公開的秘密,昔日的羽翼紛紛凋零。
現在能爭儲的只有三皇子與五皇子,但是來安縣一案,實際上早就在聖上那裡留了一筆,三皇子實際上也早就出局,要不然聖上也不能讓一個低調的五皇子主持離宮建造。
離宮建了兩年多,隆慶帝考察了兩年多,五皇子用實際行動向皇帝展現了他的治國理政潛力與實幹擔當,而崔衡不偏不倚,只管盡臣子本分,也得到了隆慶帝的信任,把他調入工部,成為大趙朝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尚書。
姜辛夏是在弟弟考上秀才後才知道的。
“大人,你這嘴巴也太緊了吧?”
崔衡微微一笑,蹲下身子,耳朵貼到她肚皮上,感覺孩子踢妻子肚皮,“再有兩個月,他就要出來了,也不知道是像你,還是像我?”
姜辛夏哼一聲,“崔子樂,別轉移話題。”
“老婆,你看,咱孩子踢你了,你沒感覺到嗎?”
姜辛夏:……
原本計劃姜來東考上秀才回來安老家一趟的,但計劃趕不上變化,誰讓姜辛夏懷孕了呢?
姜來東問,“阿姐,要不等我考上舉人再回去?”
“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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