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一路落荒而逃跑回家。心裡驚濤駭浪。她回家衝進房間,關上門,平復了氣息,她才有時間回想。
看今天蘇糖的樣子,明顯她是會功夫的。蘇軟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她很確定以前的蘇糖是不會什麼功夫的,怎麼短短半年時間蘇糖的功夫就那麼厲害了,竟然可以殺死野豬。怎麼可能,到底是出了什麼岔子。
不過同時也是讓她驚喜的,她的血果然可以引百獸臣服,任她驅使。那麼夢裡的一切都會是真的,她以後真的會成為皇后。只不過蘇糖卻和夢裡不一樣,她沒死。
不過蘇軟很快就想通了,既然蘇軟沒死,那以後弄死她就好了。這輩子蘇糖別想再擋她的路,她一定會成為皇后。
另一邊的京都。
自從蕭玄澈和皇帝當眾撕破臉以後,朝堂上的氣氛變得劍拔弩張。
而三皇子蕭景澤病了幾個月,病終於好去上朝。大家都知道蕭景澤是氣急攻心才生的病。
這天,邊關傳來急報。今年北境遭遇了幾十年未見的暴雪,北蠻牛羊凍死無數,為了糧食,北蠻屢次侵犯邊境。現在集結了三十萬大軍,將要進攻北境邊關樊城。此刻鎮守邊境的鄭將軍請求朝廷支援。
紫宸殿的龍案上,那封邊關急報被宣和帝捏得皺巴巴的,墨汁暈開的字跡,像極了此刻滿朝文武心頭的陰霾。
“三十萬北蠻鐵騎,樊城危在旦夕!”御座之上,皇帝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目光掃過階下眾臣,“諸位愛卿,誰願領兵出征,解樊城之困?”
殿內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誰都清楚,北境暴雪封路,糧草難運,這一去,九死一生。更何況,如今朝堂分崩離析,蕭玄澈與皇帝撕破臉後,便閉門不出,府門高懸“養病”的牌匾,擺明了要隔岸觀火。
就在眾人緘默之際,一道略顯清瘦的身影,從文官佇列裡走了出來。
是剛病癒不久的三皇子,蕭景澤。
他身著一襲月白錦袍,面色尚帶著病後的蒼白,卻脊背挺直,拱手朗聲道:“兒臣願往。”
此言一齣,滿殿譁然。
自從三皇子府被盜,三皇子已經纏綿病榻幾個月了。現在卻突然願意帶兵前往北境。
皇帝看著他,眉頭緊鎖:“景澤,你病體初愈,北境苦寒,如何擔此重任?”
蕭景澤抬眸,眼底沒有半分退縮,反而帶著一絲旁人看不懂的堅定:“多謝父皇,兒臣的身體已經大好了,現在國難當頭,豈因禍福避趨之?兒臣雖不才,卻也知,身為皇子,當守家國萬里。再者,鄭將軍經驗老到,兒臣願為副將,輔佐他共守樊城。”
他話音剛落,兵部尚書立刻出列附和:“陛下,三皇子仁心,憂國憂民,若往北境,必能安撫軍心。”
御座上的皇帝沉默了許久,目光在蕭景澤清瘦的身影上流連,最終,重重嘆了口氣:“準。”
旨意一下,蕭景澤叩首謝恩,起身時,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沒人知道,他臥病在床的這幾個月,並非只是氣急攻心那麼簡單。更沒人知道,他府上那間不起眼的書房裡,藏著多少北境的輿圖,又有多少來自邊關的密信。
而此刻,緊閉的靖桓王府內,蕭玄澈正站在窗前,聽著屬下的回報。
“殿下,三皇子接下了北境的差事。”
蕭玄澈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眸色深沉如夜:“哦?倒是小瞧他了。”
他抬眼望向窗外紛飛的大雪,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派人盯著三皇子的動靜。”
風雪,越下越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