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去逃荒,我的金手指巨粗》第45章 又遇人販子(1)

作者:愛吃草莓的多肉·7個月前

蘇糖腳步未停,只微微側過身,冷眸掃過那五六個凶神惡煞的漢子,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刀疤漢子獰笑著揮揮手:“臭娘們,昨晚壞老子的財路,今天就讓你知道厲害!兄弟們,給我上,把她綁回去,賣去山溝裡給人當媳婦!”

話音未落,幾個漢子便張牙舞爪地撲了上來,手裡還攥著麻繩和麻袋。蘇糖身形一晃,如狸貓般靈巧地躲過迎面而來的拳頭,旋身一腳踹在最前面那人的膝蓋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人慘叫著跪倒在地,膝蓋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刀疤漢子見狀又驚又怒,抽出腰間的短刀就朝蘇糖心口刺去:“小賤人,還敢還手!”

蘇糖不閃不避,手腕翻轉折住他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擰,短刀“哐當”落地,緊接著又是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響,刀疤漢子的胳膊軟塌塌地垂了下來,疼得他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直流。剩下的幾人嚇得臉色發白,竟不敢再上前,蘇糖卻沒打算放過他們,身形如電般穿梭在幾人之間,拳風凌厲,腿腳生風,不過片刻功夫,巷子裡便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哀嚎,五六個漢子全被打斷了手腳,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說,你們的老巢在哪裡?”蘇糖蹲下身,拍了拍刀疤漢子的臉,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刀疤漢子疼得渾身發抖,哪裡還敢嘴硬,哆哆嗦嗦地報出了城裡一處院子的位置。蘇糖冷哼一聲,隨手點了他的啞穴,又將幾人捆成了粽子,這才循著地址趕去那處宅子。

那宅子果然是人販子的老巢,一間稍微大點的房間裡,十幾個孩子縮在角落,哭得泣不成聲,還有幾個被擄來的婦女被綁在柱子上,眼神里滿是絕望。守在門口的兩個嘍囉剛想出聲,就被蘇糖幾招撂倒。她踹開房門,亮如寒星的目光掃過滿室狼藉。

院子裡留守著三四個漢子,見狀抄起棍子就衝了上來,卻哪裡是蘇糖的對手,不過片刻便被打得落花流水。蘇糖割斷孩子們和婦女身上的繩索,又從暗格裡搜出了人販子藏匿的贓款,讓被擄走的孩子和婦女離開。

待所有人走後,破敗的院子裡,只剩下蘇糖和癱在地上哀嚎不止的刀疤漢子一夥人。

蘇糖緩步走到刀疤漢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刀疤漢子疼得五官扭曲,見她眼中毫無溫度,頓時慌了神,嘶啞著嗓子求饒:“女俠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他身後的幾個漢子也跟著磕頭如搗蒜,汙言穢語早已被恐懼沖刷得乾乾淨淨。

蘇糖冷笑一聲,這些人販子手上沾了多少婦孺的血淚,又毀了多少家庭,豈是一句求饒就能抵消的。她懶得廢話,指尖運力,點向幾人脖頸處的要害,不過瞬息,此起彼伏的哀嚎聲便戛然而止,院子裡徹底安靜下來。

看著地上再也動彈不得的幾人,蘇糖眼中沒有半分波瀾。她轉身走進柴房,從角落裡翻出幾捆乾草,又尋到火摺子。將乾草堆在人販子的屍體旁,她點燃火摺子,丟了過去。

火苗“騰”地一下竄了起來,藉著風勢,很快便蔓延開來。熊熊火光舔舐著破舊的樑柱,濃煙滾滾而起,將這座藏滿罪惡的院子吞噬。蘇糖站在火光之外,看著那片火海,直到火苗漸漸吞噬了最後一絲痕跡,才轉身離去,身影很快消失。

蘇糖在空間裡拿了一些糧食出來,畢竟總不能家家都缺糧買糧的時候,你傢什麼都不缺吧,要從眾合群方能走得長遠。

蘇糖和蘇屹各自帶著買好的東西回到柳樹村約好的集合地。他們回來以後,蘇大河扛著一袋糧食,蘇婆子瞥見蘇大江捂著肚子一瘸一拐地挪回來,臉色煞白,當下就驚得丟了手裡的菜籃子。她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去,攥住蘇大江的手腕急聲問:“大江,你這是咋了?跟人打架了?”

蘇大江疼得齜牙咧嘴,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眼圈一紅,帶著哭腔控訴:“娘,是蘇屹那個殺千刀的!我不過是去跟他討點糧食,他就一腳踢在我肚子上,我現在肚子疼的厲害。”

這話像火星子落進了乾草堆,蘇婆子當即就炸了。她拍著大腿嚎啕起來:“反了天了!反了天了!那兩個白眼狼!咱當初咋就養出這麼兩個沒良心的東西!”

蘇老頭在一旁,眉頭擰成了疙瘩。

蘇婆子卻氣得渾身發抖:“好!好得很!養不熟的白眼狼!走,跟我去討個說法!我倒要問問,他們是忘了誰把他們拉扯大的,忘了誰給他們一口飯吃的!”

當下,蘇老頭走在前面,蘇婆子攙扶著蘇大江跟在後面,一家三口氣勢洶洶地衝到蘇糖家休息的地方。

蘇糖正和蘇屹正靠坐在陰涼的地方,吃著蘇屹剛買來的肉包子。

蘇老頭夫妻剛過來就看到蘇糖蘇屹居然有小閒心在吃包子,還是肉包子,心裡就更氣了。要不是他們丟了銀子,大江大河能去問蘇糖他們借錢嗎?

此刻他們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完全忘記了他們已經和蘇大海一家分家了。

蘇婆子指著蘇屹的鼻子破口大罵:“蘇屹!你個畜生!大江是你二叔,你怎麼下得去這麼重的手?”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糖冷冷打斷:“說夠了嗎?”

蘇糖緩步走過來,目光銳利如刀,掃過三人:“蘇大江是什麼德行,你們心裡比誰都清楚。他來借錢,我們不借,他就想上手搶,我們動手,不過是自衛。”

“自衛?”蘇婆子拔高了聲調,撒潑打滾似的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哭喊,“他借你點糧食怎麼了?一家人分你點東西天經地義!”

“夠了。”蘇大海的聲音冷硬如鐵,他往前站了一步,將蘇糖護在身後,“養育之恩?你們養我們的時候,哪一頓不是讓我們吃剩飯剩菜?哪一次不是把好東西都緊著蘇大江,蘇老四?這些年的賬,我們早還清了。

再說,我們已經分家斷親了,我們根本不欠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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