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人頓時慌了神,幾個年輕後生握緊了柴刀,卻因從未見過這等陣仗,腳步微微發顫。
蘇大海擋在妻兒身前,沉聲道。
“我們只是逃荒的百姓,身上只有些粗糧,實在拿不出什麼錢財,還望好漢高抬貴手。”
“糧食也行!”另一個瘦高個漢子獰笑著上前。
“還有那幾個女娃,留下給我們哥幾個做個伴,倒是能饒你們一命!”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蘇糖和白芷,和村裡的一些姑娘,帶著不懷好意的打量。
“想要糧食?想要人?先問問我答應不答應。”蘇糖說道。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威懾力。領頭的漢子嗤笑一聲:“就你個黃毛丫頭?也敢在老子面前逞能?”說著便舉刀朝蘇糖砍來,刀鋒帶著呼嘯的風聲,看著兇悍無比。
村人驚撥出聲。可蘇糖卻身形一晃,輕易避開了刀鋒,同時反手一揚,衣袖裡掉出一把匕首,只是頃刻之間就刺向零頭漢子的眼睛。
“啊!我的眼睛!”
漢子慘叫一聲,捂著眼睛連連後退,手裡的砍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蘇糖趁機抬腳,精準地踹在他的膝蓋彎處,漢子膝蓋一軟,重重跪倒在地。
另外幾個盜匪見狀,又驚又怒,一同朝蘇糖撲來。
這時,蕭玄澈身形如箭,落地時穩穩擋在蘇糖身前,寬肩背繃出利落的弧度,抬手便扣住最前那盜匪的手腕,稍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盜匪握棍的手便垂了下去,慘叫著蜷在地上。
餘下幾人見他出手狠戾,卻也紅了眼,舉著傢伙一擁而上。蕭玄澈卻不慌不忙,側身避開迎面的劈砍,手肘狠狠撞在一人胸口,那人悶哼著倒飛出去,撞在身後的老槐樹上,半天爬不起來。
蘇糖站在他身側,匕首在指尖轉了個寒光凜凜的圈,見有盜匪想從側邊偷襲,腳尖點地掠上前,匕首精準抵在那人脖頸處,冷聲道:“動一下,脖子就開花。”
那盜匪嚇得渾身僵住,手裡的鐵棍“噹啷”落地,竟是連大氣都不敢喘。
不過片刻功夫,幾個耀武揚威的盜匪便躺了一地,不是斷手就是蜷腰,哭爹喊孃的聲響混著村人的驚愣,在林間盪開。蕭玄澈回頭看了眼蘇糖,眉峰微松,眼底凝著的冷意散了幾分。
“沒事吧?”
蘇糖收了匕首,指尖擦過刃上的微涼,搖了搖頭。
“我沒事。”
跪在地上的領頭漢子已經疼得渾身發抖,卻仍不服軟,含混著血水嘶吼。
“臭丫頭,你們等著!我大哥是黑風寨的二當家,他定會帶弟兄們踏平這破村子,將你們碎屍萬段!”
村人們本就驚魂未定,一聽“黑風寨”三字,臉色頓時煞白。
想起傳說中的盜匪,據說他們個個心狠手辣。有膽小的婦人已經開始抹淚,低聲啜泣道。
“完了完了,這下把黑風寨得罪慘了,咱們村子怕是要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