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一切,蘇糖再次拿出任意門回到蘇大海他們的休息地。
當她再次出現在林子裡時,天己經快亮了。大家有的才剛睡醒,看見蘇糖從林子裡出來,還以為蘇糖是去方便的,卻沒人知道蘇糖己經去了一趟豫州城回來了。
另一邊,京城几几個州府遭遇到流火的訊息很快就傳了出來,漸漸流言的走向都是宣和帝德行有虧,所以才天災頻發。
現在天降流火,是在警示百姓,宣和帝不配為帝。一時間,本就掙扎在生死邊緣的百姓更加民怨西起,許多地方都出現了叛軍。
紛紛打著要推翻宣和帝,還天下太平的口號。流火本就將皇后燒燬了大半,宣和帝正為此頭疼呢,北蠻的大軍一路朝京都而來,現在各地出現流民作亂,朝廷人心惶惶。
就有御史提議,皇帝下詔書罪己。宣和帝怎麼肯,他怎麼可能承認自己德行有虧,怎麼肯承認自己有錯,他氣急攻心,砍了進諫的大臣,才把事情壓下去。
而那些擔心江山社稷的大臣,看皇帝這樣舉動,只覺得心寒,宣和帝無論是文韜武略,還是治國頭腦,與先帝相差不是一星半點,比起桓王也是無法可比。
國難當頭,大家心思各異。京都開始暗流湧動。
邵陽城裡,蕭景澤己經在這停留半月有餘,可是卻沒有查出半點線索。
京都遭遇流火,各地流民叛亂的訊息傳來。蕭景澤和張敬山一商量,決定不能再坐以待斃。
他們也要趁亂趕快回到苗疆,有了苗疆支援,抓緊時間起兵,這樣才能成就大事。決定好以後,蕭景澤就打算啟程上路趕往苗疆。
他打算帶上謝婉清,至於蘇軟那個女人,就讓她留在邵陽城中自生自滅好了。
當蕭景澤收拾好行李,打算離開時。蘇軟遠遠站在蕭景澤居住的院子外,看著蕭景澤和謝婉清要離開。
蘇軟的指尖幾乎要掐進廊柱的木紋裡,方才她無意間聽見蕭景澤對謝婉清說“即刻出發,不必驚動旁人”,那“旁人”二字,像淬了冰的針,狠狠扎進她的心口。
她踉蹌著衝上前,裙襬掃過地面揚起細碎的塵土,聲音帶著難掩的慌亂與急切。
“景澤!你要走,為何不告訴我?你要帶謝婉清走,那我呢?你打算把我留在這邵陽城?”
蕭景澤轉過身,臉上只剩一片寒涼。他垂眸看著蘇軟,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要將她從裡到外剖開。
“沒殺你,還是念在你救過我一命的份上,別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
蘇軟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眼淚猝然湧出,順著臉頰滑落。
“這邵陽城亂成一團,留在這裡只會任人宰割!你忘了,當初是誰救的你?現在你要去苗疆,卻要把我丟下?你忘記了,我可以預言,我能幫你。”
她伸手想去拉蕭景澤的衣袖,卻被他嫌惡地避開。蕭景澤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預言?蘇軟,事到如今,你還想自欺欺人?”
他上前一步,逼近蘇軟,語氣裡滿是嘲諷。
“你所謂的‘預言’,不過是編來哄騙我的謊話。
蘇軟臉色霎時慘白,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她以為自己救過她,待他正心,自己於他是不同的,卻不知在蕭景澤眼中,自己不過是一枚用過即棄的棋子。
“我對你,己仁至義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