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先錄屏！這絕對是年度最騷操作！沒有之一！”
“裂口女：我想嚇個人而已，怎麼就成打工鬼了？還特麼是實習期！”
在副本內，與顧長生一起進副本的人們，此時早已經傻眼了，
眾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想法。
“這對嗎？？這合理嗎？？？”
……
地府，偏殿內，
歡聲笑語，
氣氛熱烈得跟看喜劇片似的。
殿內沒有常規的桌椅，反而擺著幾個蒲團，中間一張矮几，上面散落著瓜子。果盤（裡面的水果顏色詭異）和一壺冒著寒氣的茶。
幾個身影或坐或站，圍著一面懸浮在半空。如同水鏡般的螢幕，
螢幕裡播放的正是顧長生“招聘”裂口女的現場直播。
“哈哈哈哈哈！”
白無常笑得前仰後合，手裡的瓜子都拿不穩了，
噴得到處都是（雖然那些瓜子落在地上就化作青煙消失），
“哭了！她真的哭了！血淚都出來了！老闆這合同念得，字字誅心啊！全年無休，績效掛鉤，不達標就人道毀滅……哈哈哈哈，不愧是老闆，深諳壓榨……啊不，是激勵員工之道！這一套流程下來，再兇的鬼也得服軟！”
他穿著一身標誌性的白袍，戴著高高的白色帽子，
上面寫著“一見生財”，此刻笑得帽子都歪了。
黑無常坐在旁邊，
同樣一身黑袍，
帽子寫“天下太平”，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
但眼中滿是笑意，對著螢幕豎起大拇指：
“效率真高，這麼快就招到第一個了。看這裂口女資質，怨氣純正，嚇人經驗豐富，好好培養培養，嚇哭幾個剛死下來。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新死鬼不成問題，肯定能超額完成‘驚悚體驗部’的KPI。”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但語氣裡滿是讚許。
牛頭憨厚地笑著，撓了撓牛角：
“嚇人還有陰德拿？還有績效？這工作不錯啊，聽起來比俺老牛天天去陽間勾那些不情願的魂輕鬆多了。俺老牛也能嚇人！俺一瞪眼，那些新鬼保管腿軟！”
旁邊的馬面打了個響鼻，他長著一張長長的馬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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