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能量駁雜。狂暴，充滿了痛苦。恐懼。貪婪等負面情緒，
與地府那種有序。規則。雖然陰冷卻不混亂的陰效能量截然不同。
他體內的閻羅神格微微發熱，
像是遇到了“同類”但更低階。更混亂的能量時的自然反應——那是一種上位者對下位混亂存在的本能排斥和壓制欲。
“等著吧。”
顧長生淡淡道，聲音平穩，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他彷彿不是來被拉進恐怖副本。面對未知危險的，
而是來參加一場稍顯特別。但仍在掌控之中的招聘會或者商務洽談。
黑無常聞言，微微點頭，
繼續保持警戒姿態，像一尊黑色的雕塑。
白無常則開始除錯直播裝置——那是一個巴掌大小。形似微型雲臺穩定器的黑色法器，
表面光滑，有幾個隱蔽的按鈕。
他熟練地按下其中一個按鈕，法器上方無聲地投射出一片只有他們三人能看見的淡藍色半透明光幕，光幕上快速閃動著各種引數：
訊號強度。能量閾值。空間座標。接入頻道。觀眾數量等等。
“老闆，”
白無常看著光幕上的資料，彙報道，
“直播訊號已成功接入陽間最大的‘詭異副本全球觀測網’華夏區分割槽。目前該區域已被觀測網後臺標記為‘高危觀測區’，系統自動推送了預警。
已經有少量觀眾掛機在這個區域的公共等待頻道，
等待可能出現的副本直播。”
他頓了頓，手指在光幕上划動幾下，
“咱們的專屬直播頻道我已經臨時註冊好了，頻道ID設為‘地府人力資源部（臨時）’。畫風清奇一點，容易在眾多千篇一律的‘求生者視角’。‘戰隊直播’中吸引注意力。
簡介寫的是：‘地府正規部門，誠聘各類人才，兼職全職均可，待遇從優，直面老闆，現場面試。’”
顧長生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依舊不置可否，只是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
這種惡趣味，
像是白無常能幹出來的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街道愈發寂靜，連剛才偶爾路過的電動車都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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