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呂二喜自然不會閒的蛋疼,大半夜沒事想什麼白雪!
對於他來說,你在就是我的菜,不在我就啃別的菜!
不過嘛,怕白雪那傻妞知道後傷心,呂二喜晚上沒事就把錄音機調成靜音,讓磁帶沒事就迴圈播放!
至少得讓白雪看看磁帶磨損有多嚴重,讓她知道自己在京師時有多想她!
想哄女人開心,嘴裡就不能有一句實話,畢竟實話太傷人,也只有謊言可以讓女人一首活在夢中!
不過現在錄音機倒是派上了用場,所以呂二喜決定聽聽,反正幾個錢的玩意,見識一下也無妨!
掏出錄音機,安上西節一號乾電池,又接過風衣男遞過來的磁帶!
在把音量調到最小後,呂二喜滿懷期待的講喇叭湊到了耳邊,他倒想聽聽這九九成到底是什麼稀罕物!
啊~~
“臥槽,這麼激烈?”喇叭裡傳來的第一個音符,就把呂二喜給震了一下!
太他媽高昂了,這是上來就放王炸啊!
就在呂二喜想花高價買回去收藏時,接下來播放出的聲音,差點讓他把錄音機砸碎!
啊~而啊~啊~而啊~!
“臥槽啊兄弟,你耍我呢吧!”不是因為別的,而是錄音機播放的根本不是床叫,而是驢叫!
“我想聽人的,沒事我聽什麼驢叫啊!”說著,沒好氣的把錄音機聲音開到最大!
而啊~,而啊~,而啊~!
驢叫聲是如此的高亢,引的整條街的群眾都好奇的扭過腦袋觀看,都想瞧瞧這年輕人發什麼神經病,沒事用錄音機播放驢叫玩!
風衣男此刻臉黑的如同鍋底,一邊扭頭跑路一邊咒罵:狗日的小六子,你不說錄你媳婦的床叫聲嘛…!
“前邊師傅讓一讓了哈,後邊師傅上不來,咱誰都走不了!”
通往訓練基地的公交車上,售票員操著股子京嗆,嘴裡跟含了倆鴨蛋差不多,外地人根本就聽不清她說什麼!
等車門開始緩緩關上時,嘴裡含著鴨蛋的售票員又開始了嘟囔:“後邊師傅注意了哈,關門擠您腳丫子了哈!”
聽著這熟悉的京腔,呂二喜彷彿又回到了新千年後,在京師坐公交車的歲月!
當時都新世紀又二十年了,咱大京師還保留獨具特色的售票員,也是忒不容易!
要說京爺京奶們還是挺熱情好客的!
問路一問三不知,滿臉的傲氣,跟誰欠他們八百塊錢似的!
最後幾里地,沒辦法只能打了個黃包車,雖說多繞了不少路,但總算是找到了此處集訓的目的地!
備戰東京亞洲田徑錦標賽的主訓練基地,是國朝體委訓練局大本營!
就坐落在崇文區體育館路,西邊緊鄰天壇公園東門,抬頭能遠遠看到天壇公園裡茂密的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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