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恁娘拉個勞B,你死人啊,知不道給你二嫂說句話啊!”
也難怪風有章著急,他可是盯著呢,藍春妮手中那一沓錢雖不多,但二十塊錢肯定有!
等拿了錢,到時候就能去鄉里給媳婦扯幾尺花布,做件單褂子!
風有章算過,一件花褂子肯定用不了20塊錢,到時候還能給家裡雙胞胎兒子買點糖果雞蛋糕啥的!
滾燙的鼻血順著唇珠,一滴一滴慢慢滑向地面,砸在泥土中濺起幾抹塵埃!
被父親硬拽著頭髮站起來,風鈴子沒敢吱聲,她只是靜靜的看著滴落的鼻血!
反抗嗎?才十五六歲的她,是不敢的!
儘管前世弟弟死後,風鈴子曾獨自一人去闖蕩,也算闖出了些名堂!
但也只有到父親死前,她才敢把憋了幾十年的恨意喊出來!
己經習慣了被打罵的她,對於父親有著天生的懼怕,這種恐懼深入骨髓!
“喂喂喂,有話好好說,打孩子幹嘛!”見風鈴子鼻血嘩嘩淌,卻始終不敢擦一下,把藍春妮心疼的不行!
一邊埋怨著風有章下手沒個輕重,一邊掏出手絹給風鈴子擦拭!
村裡其他社員,也在埋怨風有章下手沒輕沒重,卻也沒人說他要自家閨女工錢有什麼不對!
似乎在他們心中,兒女上工賺的錢,本來就是爹孃的,要過去並沒有什麼不對!
這種思想根深蒂固,似乎一首到了幾十年後,還在捆綁著少男少女的心!
很多70-80-90後出門打工,賺的錢第一時間,就是給父母打回去,貼補家用!
那個年代的女孩子們,為了給父母多寄點錢,甚至自己連個衛生巾都捨不得用!
呂二喜前世在飯店打工時,就遇到過一個深山裡出來的小姑娘!
九幾年時,一個月200塊錢,自己就留10塊,其他190塊錢一分不剩都寄回家!
呂二喜當時己經是炒鍋師傅,一個月1200塊錢,會給雪妮母子倆一千,自己留200零花!
那時候呂二喜就挺好奇,一個月10塊錢,不說零食水果了,除去洗刷用品,那姑娘連買衛生巾的錢都沒有!
“客人剩的餐巾紙啊,比老家小賣部的衛生紙都軟乎哩!”
當時看那姑娘檢查客人用過的餐巾紙,若是有幾張乾淨的,立馬笑眯眯的收進荷包,呂二喜都被震驚了!
那個時候,呂二喜看那姑娘這麼單純,還想著哄騙著睡了人家的!
可惜那姑娘人雖窮,卻是個有志氣的主,即便是呂二喜說一個月給她200塊錢,卻始終沒有答應!
不過,在兩年後,這位姑娘終究沒逃過呂二喜的毒手,在那位姑娘心情最低落時,花言巧語給人家霍霍了!
原因很簡單,這位姑娘原本想著出門打工兩年,攢錢學費回去接著上學!
她爹孃也是這麼承諾的,只要她自己攢夠學費,就讓她繼續念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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