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見自家老爹被罵的灰頭土臉,呂大喜麻溜閉嘴不言!
他之所以蹬個腳踏車呼呼往縣城跑,一來是給爹孃報信!
還有一個意思,就是想著讓許紅衣趕緊給二喜發電報!
畢竟沒有二喜這顆壓艙石,呂大喜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現在見自家老爹一下年輕了幾十歲,被訓的和孫子似的,呂大喜不由得暗暗慶幸;還好有老爹在前邊頂雷!
“你看你看!我就是這麼一說!”見自家婆娘發火,呂開山苦著臉撇嘴道:“不打就不打唄,你發啥子火嘛!”
“屁話,老孃有火不衝你發,衝別人我發得著嘛!”
“看看你們爺倆老孃就來氣!”
看著自家男人和大兒子低頭耷拉腦,高秋英氣就不打一處來!
老呂家現在好歹也混出了點名堂,要是沒自己和二喜在,就是金山銀山也得被人扒光!
“紅衣還是在縣城守著,不過得去郵電局給二喜發電報,把家裡的事說清楚!”
不過在臨回家前,高秋英還是留下了許紅衣!
畢竟縣城裡三個鋪面呢,沒個利索人看著,高秋英還真不放心!
“咦~!”聽著老婆子的安排,呂開山不由得咦了一聲!
自己說給老二發電報,就是沒有心裡頭主意,咋老婆子說的就這麼理首氣壯呢!
“咦什麼咦,你說和我說,那能一樣嘛!”
看著自家男人委屈的眼神,高秋英自己也不由得一樂:“看啥,還不趕緊走!”
“唉!自己啥時候,也能和二喜這樣啊!”
看著漸行漸遠的呂開山兩口子,許紅衣撫摸著小腹,不由得一陣羨慕!
她不知道,自己和呂二喜之間的事,還有沒有擺在陽光下的可能!
說到底,許紅衣雖說性子剛強,可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年不滿二十的大女孩而己!
她也渴望有一天,自己能被愛人捧在手心中呵護,也希望整夜依偎在愛人身旁安然入睡!
“唉,一切隨緣吧,就是苦了櫻樹”安排好員工營業後,許紅衣這才扭著腰肢,快步往郵電局而去!
其實現在整個五道嶺最苦惱的人,是一首宅在家裡的範櫻樹!
花光姐姐的積蓄娶了個媳婦,全都朋便宜了呂二喜那冤家!
本想著趕緊懷孕生子,了卻逝去的父母和姐姐的心願,卻沒想到又被自家媳婦捷足先登!
如今也只有呂二喜的來信,才能讓她鬱悶的心,有那麼一絲溫暖!
等姐姐離開後,範櫻樹這才迫不及待開啟手中己經拆過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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