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又沒什麼醫療條件,那些被斷手斷腳的孩子,不出現死傷根本不可能!
見呂二喜有恃無恐的模樣,夾屁溝大隊長戚來福只是略一沉吟,就開啟院子,從樓梯爬上了閣樓!
“做了大業,做了大業啦!”
看著木樁底部觸目驚心的幾根手指,再瞧瞧上面乾涸的黑色血跡,戚來福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只是,只是,這也不能說明黑炮就殺了人吧?”
村裡出現這種駭人聽聞的醜事,戚來福還是想遮掩一下的,畢竟傳出去,對村裡的形象損害太大!
“院子裡的那些土,是新翻的吧!”
站在閣樓上,看著院子裡新翻的地面,呂二喜使勁嗅了嗅:“隊長同志,你猜猜那土裡埋的是啥?”
前世做過背屍工的呂二喜,對屍臭味再熟悉不過,特別是烈日烘烤後,那股子味道怎麼都掩蓋不住!
經常殺人藏屍的朋友都知道,別說把屍體藏在土中,就是封到水泥裡,不出三個月,屍體腐爛膨脹就能把水泥撐裂!
“不,不,不會是屍體吧!”
聽了呂二喜的話,再瞧瞧院中新翻的土地,戚來福再也淡定不起來!
其實,79年左右的成年人,對屍臭味都不陌生,畢竟這個年代火葬也沒多長時間!
特別是經歷過民國時期和三年大饑荒的人,見死人聞屍臭,本就離他們很近!
“你們要是想殺人滅口,全當我們倒黴!”
當然,呂二喜也就這麼一說,畢竟連他和吳雨霏再加上幾個孩子,足足8個人呢!
他不相信,一個能當生產隊長的人,會為了一個同村普通社員,而做出多麼極端的舉動!
“小兄弟別誤會,別誤會!”
果然,呂二喜的話一齣口,戚來福頓時就變了臉色:“這事我們村裡處理不了,只能報公安同志才行!”
夾屁溝位置並不偏僻,只算是省會郊區,這也是他敢篤定,夾屁溝社員不敢行極端事的原因!
“報不報案,這事你們自己決定!”說完,呂二喜扭頭對吳雨霏道:“雨霏你先帶著這小子和我閨女去醫院!”
劉河東口中的傷不輕,被扎破的腮幫子還好,估計就算不醫治,用不了幾天就能長好!
人身上恢復最快的部位,可能就是嘴巴了,上午咬破的腮幫子,下午就能痊癒!
但舌頭是個例外,這玩意被割傷,沒個幾天就好不了!
剛剛捏開劉河東這小子的嘴時,呂二喜就看過,這小子舌頭上好幾個傷口,不縫針夠嗆!
當然,之所以先打發走吳雨霏和倆孩子,呂二喜還有別的原因!
那就是萬一真要跑路,沒了累贅,還真沒多少人能攔住他!
“那,那你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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