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拳砸,用腳踢,使牙咬,摳眼珠子掏褲襠,找根木棒當鐵槍!
就在呂二喜的眼皮子底下,就有一對母子被人暴力扯了出去!
那位施暴者似乎被危險逼的喪失了理智!
不僅把那對母子扯出去,還順手抓起那不到兩歲的小孩,高舉過頂後,頭朝下狠狠砸在木屋前的平臺上!
啪!
如同熟透的西瓜砸在平臺上,血紅的西瓜汁混合著豆腐腦,猛然爆裂開來!
如此狠辣的舉動,看的呂二喜脊背發涼,差點想扭頭嘔吐!
這一刻,呂二喜眼前閃過的不光是如西瓜般爆開的小扶桑!
還有歷史影像中那些抗戰時期的華夏兒童!
被挑在刺刀上嚎啕大哭的嬰兒,被放到碾盤上碾成血泥的孩子!
被扔進沸水中慘嚎的娃娃,被綁進蒸籠裡蒸死的小兒!
這種種慘狀如同電影般,在呂二喜腦海中一一閃過,滿腔憤怒簡首如火山岩漿般填滿胸膛!
扶桑果然不愧是變態民族,在佔領別國後可以肆意殺戮,即便面對本國孩童,也照樣不會心慈手軟!
這種變態的民族天性,作為禮儀之邦的華夏人,無論如何都難以做到!
咱們華夏人雖說嘴上喊著,馬踏櫻花後要屠城,喊著連扶桑蚊子都得做絕育!
但真到了那個時候,誰能對嗷嗷待哺的嬰兒下手,誰能對耄耋老人開槍?
至少呂二喜自己得承認,他只會槍挑扶桑女,炮轟櫻花妹!
讓他對那些手無寸鐵的扶桑老幼動手,呂二喜最多把它們關到地窖裡潑汽油,然後一把火眼不見為淨罷了!
似乎看出了呂二喜心軟,有打抱不平的意思,三女被嚇的花容失色!
川島愛理更是一把抓住呂二喜的胳膊,驚慌失措道:“二喜桑,一個小崽子而己,死了再生就是!”
“您要是喜歡小孩子,等災難過後,我們仨使勁給你生一窩!”
個子不高豐臀細腰的松島菜菜子,也趕緊點頭附和:“二喜桑,我腚大如西瓜,一年能生仨!”
“恁娘哩隔壁啊,當老子是生產隊的驢啊!”聽著三女語無倫次的哀求,呂二喜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他算是發現了,扶桑島上這幫孫子,腦子裡就只有下三路這點事!
老子國內媳婦一張床都放不了,還稀罕你們這些倭瓜鳥!
不過嘛,即便是再心有憤慨,呂二喜也不會為了頭小倭瓜,跟一個發了瘋的人對線!
而那些原本求助同胞的扶桑人,在看到呂二喜這間避難屋人少後,頓時一窩蜂似的圍了過來!
原本想著,反正避難屋不小,加上外面的木質平臺足有10平米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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