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呂二喜問過藍春妮,是怎麼把田小芬家地都和自家抽到一起的!
“呵呵,得福叔提前給我打過招呼,只管往紙箱角上摸!”藍春妮呵呵笑著,把最淺顯的作弊手段講了出來!
“抓鬮紙條上就寫的咱家地邊上那幾塊?”
不能小看農村那些老幹部啊,能帶領幾百號社員十幾二十年,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不是,就是白紙條,得祿隨口說哪一塊就是哪一塊!”
村裡的田畝都裝在老幹部的腦子裡,數量多少,等級高低,這些人心中跟明鏡一樣!
很多沒當過領導的人,都覺得那些頭頭腦腦啥都不幹,淨是些吃人飯不拉人屎的蛀蟲!
其實這些抱怨的人,你給他下載個王者榮耀,這些人大機率連三個都領導不了!
呂二喜家的田地,算不上最好的,當然也不算壞,中不溜!
而最靠近村子,收播最方便的地塊,往往都是首接分配給村裡的孤寡戶!
比如朱五姥爺,兒子兒媳孫和孫子都死了,就剩了個孫媳婦在身邊!
家裡沒有壯勞力,村口那些便利的水澆地和半旱田,就大部分分給了他們家!
“日恁娘,你狗爪子就恁沒吊用啊!”此次分田到戶,大部分社員都喜笑顏開!
當然,有興高采烈的,就有人會愁眉苦臉,甚至大發雷霆的!
就比如此刻的高秋英,看著眼前低頭耷拉腦的呂開山,就差沒首接撲上去啃他兩口!
因為有孕在身怕別人瞧出來,破天荒的,呂開山當了回一家之主,代表老宅上臺抓鬮!
原本於得福跟他打好了招呼,結果呂開山同志非得想騷包一把,自作主張非得從大溜中抓!
結果不言而喻,兩畝水澆地全是半旱田,另外兩畝首接成了半山腰的梯田!
所謂的半旱田,就是後山水庫滿的時候水位高,田裡能澆上水!
而一旦乾旱導致水位下降,半旱田就只能靠天吃飯!
人家於得福得了哥哥的叮囑,村裡頭頭腦腦和呂家的田地,儘量往中間靠!
這樣其他社員挑就不出毛病,分田事宜自然能順利進行!
“算了算了!反正咱家也不靠這點土地吃飯!”見老爹被訓的可跟孫子似的,呂二喜只能過來打圓場!
“實在不行,咱兩家把地換一下!”雖說有些捨不得,但藍春妮還是顧全大局,給老公爹解圍!
兒媳婦這麼說,高秋英自然不會真就順水推舟把地給換了,畢竟以後養老送終可還指望老二一家呢!
有人歡喜有人愁,分得好地腳的人家自然興高采烈,臉上的笑容比晌午的陽光都燦爛!
而抓鬮倒黴的人家,也只能自認倒黴,怪自己手氣不好,出門沒踩到狗屎!
“爹孃,俺咋聽村裡人私下嘀咕,說九奶奶肚子裡懷的是二喜的種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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