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媽呀!”
呂二喜這一嗓子彷彿晴天霹靂,震的人腦瓜子嗡嗡作響!
大半夜黑咕隆咚的,身後猛然響起一道炸雷,這黑影沒被嚇尿,只能說他尿道夠長!
被嚇一跳後,這人顯然有些惱羞成怒,剛想罵回去,就被一道亮光晃的眼前一黑!
緊接著就聽到對方嘿嘿一笑,然後自己就被對方一拉,首接進了對方懷裡!
“你幹嘛,幹嘛!”被摟進對方懷裡也就罷了,這人手腳還極不老實,對自己滿身亂摸不說,還專挑重點部位!
“放開俺,不然俺報公讓派出所的同志斃了你!”
可儘管她極力掙扎,體力懸殊之下,根本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你!你!你要敢壞了俺身子,俺二哥饒不了你!”
聽到這裡,呂二喜這才忍不住哈哈大笑:“你二哥不就是我麼!”
被他拉進懷裡的不是別人,正是呂氏團伙在康梁縣財務的田螺!
“你個傻妞不要命啦,居然敢大半夜上路!”
看著懷中停止掙扎的田螺,呂二喜真不知道該說對方膽子大,還是怪她腦子缺根弦!
雖說這幾年大河鄉沒什麼大案,但一個女孩子半夜上路,危險性可不小!
“二哥,真的是你!”
既然知道來人是呂二喜,田螺自然不會再掙扎,甚至往他懷裡湊了湊,雙臂還環上二哥的脖子!
“俺下午才知道你和二嫂回來,忍不住連夜回村想見見恁!”
這丫頭對呂二喜可謂是忠心耿耿,沒有呂二喜和春妮的允許,誰都別想從她手裡拿走一分錢!
也只有得了首肯的許紅衣和範櫻桃,在發完電報後,才能動用田螺手裡的款項!
此刻幾個月未見,心情激盪之下,抱住呂二喜的腦袋就是一陣亂啃!
“行啦行啦!差不多得了,你當我臉是豬頭肉呢!”
這一頓啃,給呂二喜弄的滿臉都是口水,費了好半天勁,才把傻妞給撕下來!
“你這是咋啦,大半夜跑這裡來拉屎!”
嘴裡調侃著,手電筒卻照上了路邊的腳踏車,根本不要多瞧就知道是斷了鏈條!
而事實也差不多,只不過鏈條沒斷,而是脫鏈後被擠到了一起!
但凡騎過老式腳踏車的都知道,擠鏈子比斷了還讓人惱火!
在沒有工具的情況下,是摘也摘不掉,安又安不上,擠成一堆連推著走都不行!
“徐老歪這是什麼破技術!”看著擠成一堆的鏈條,田螺滿足都是對徐老歪的抱怨:“自從讓他修了一次後,三天兩頭掉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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