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其實!”看著姐姐憤怒的眼神,範櫻樹羞愧的低下了腦袋扭捏道:“其實我跟二喜搞的比紅衣早!”
“什麼意思?”儘管心中驚駭,可範櫻桃還是滿臉不可置信:“你和二喜咋搞,難道是雪中悍刀行?”
上次進山時,呂二喜那狗日的就調侃過,說櫻樹可能是個二椅子!
萬萬沒想到啊,范家到底有啥錯,櫻樹他也不放過!
“我,我,我要殺了呂二喜那個狗東西!”想到自家再沒個囫圇人,範櫻桃只覺得天都塌了下來!
強撐著沉重的身子,想起身找呂二喜去拼命,卻被範櫻樹趕緊按了下去!
看著姐姐氣的渾身顫抖,範櫻樹和許紅衣對視一眼,索性把事情完全坦白!
想到這裡,範櫻樹幹脆西風顫,戰鼓擂,扯開肚兜任風吹!
嘣!嘣!嘣!
不是妹妹穿小褂,實在是內涵有點大,範櫻樹扯開方格外套,根本不需要用手去解!
胸膛猛然一挺,西五顆貝殼打磨的紐扣,啪啪啪嘣飛了一地!
看著眼前白花花一片,範櫻桃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去;看三山五嶽,品百味人生!
噗!
“什麼玩意!”聽著自家媳婦的建議,剛剛喝口茶水解渴的呂二喜,首接噴出去個小桌面!
一路上呂二喜是噴嚏不斷,惹得滿客車乘客紛紛表示不滿,說怎麼還拉了個勞病鬼,不怕傳染給大夥啊!
“媳婦,你不怕我嘎在南疆啊!”
剛一進屋,還沒等他喝口水緩緩呢,藍春妮就說市裡正組織文體人員,去南疆進行慰問演出!
而作為泰興市文體界的金字招牌,藍春妮這裡己經收到了通知,說務必請呂二喜同志以大局為重,積極響應省市組織的這次活動!
“怎麼可能!”聽自家男人說的嚴重,儘管藍春妮心下有些忐忑,但還是解釋道:“人家市裡說了,就算去前線慰問演出,也是在大後方!”
“說是肯定不會讓慰問人員涉險!”
“關於這點,我肯定是相信的!”一般去前線慰問演出,部隊都會優先保障慰問人員的安全!
但是!呂二喜苦笑一聲,指著自己的鼻子道:“你男人我是招災屬性啊,哪一次出去沒個七災八難的!”
去趟扶桑參加個田徑錦標賽,都能被龍捲風刮回國!
這要是去到更為兇險的南疆,還不得用導彈給自己打莫斯科去啊!
“不去不去!打死我都不去!”對於那些上前線的子弟兵,呂二喜打心眼裡佩服!
為此捐款捐錢捐物他都可以接受,但唯獨以身犯險,呂二喜完全做不到一點!
聽到呂二喜說不去南疆,原本滿懷期待的田小芬,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
弟弟己經幾個月沒回信,田小芬每日間提心吊膽,夜不能寐,茶飯不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