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位老闆比殷陽都愛看熱鬧，起身看向那頭，看樣如果不是還有生意沒做的話，他現在就想去攔住一個人問問。
“一口價，兩千。”
“兩千？別逗了兄弟，你看看這工藝，把這些頭顱縮小成一樣大很容易麼？”
“沒五千我絕對不會賣的！”
殷陽聽後指了指上面的幾顆骷髏道。
“這幾顆骷髏都裂了，五千？我連這究竟是什麼材質都不知道呢，五千？”
“是，要是把顱骨縮小成一樣大，工藝的確高。”
“但要是把其他材料雕刻成一樣大，很難麼？”
老闆聽後捏了捏下巴。
“哎呀，中間中間，我要五千，你出兩千，那就三千五，公平吧？”
“三千！”
“成成成，快點快點，我要去看熱鬧。”
攤位老闆有些急不可耐，殷陽從口袋中掏出三千塊遞給對方。
因為早就考慮到要來逛攤位，殷陽特意帶了一些‘零錢’。
老闆收好錢後，將圖騰交給殷陽，對著旁邊攤位的黑衣人喊了一聲‘幫我看攤’後就向那些行色匆匆的人跑去。
殷陽親眼看他攔下一人，那人表情極其不耐，一首到攤位老闆遞給對方五百塊後，那人臉色才好看起來。
隨即那人跟攤老闆說了什麼後，再次向著城外跑去，攤位老闆則一臉心滿意足的往回走。
殷陽拎著圖騰向外走，攤位老闆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那眼神就好像在問‘你不想知道發生什麼事了麼？’。
殷陽顯然不感興趣，因為他能猜到。
攤位老闆也沒挽留，而是跑回攤位，跟隔壁攤位的黑衣人小聲說了起來。
“哈？”
對方也顯得十分驚訝，這副表情讓攤位老闆暗爽，心道這五百塊花的值。
......
呂家。
“嗯？”
新上任的安保隊長周言皺眉，指了指監控道。
“B6往左。”
工作人員聽到吩咐開始移動攝像頭，周言看了一眼後面色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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