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幾秒,馮碧閒才猛地回過神,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再次把那東西塞回抽屜。
天啊!自己剛才都幹了些什麼!
竟然。。。。。。竟然當著一個小年輕的面,把那種東西拿出來,還說要去取藥。。。。。。
這簡直。。。。。。這簡直沒法見人了。
吳天也是尷尬得腳趾摳地,但他知道現在不是尷尬的時候,治病要緊。
“那個。。。。。。馮老闆,您看。。。。。。不知道這個能不能接受?”
馮碧閒沒有轉身,只能悶悶嗯了一聲。
這個藥引,似乎比自己理解那個藥引好一些。
雖然同樣不正經,但至少能接受。
貼身衣物做藥引。。。。。。這比剛才那個離譜的猜測似乎“正常”了那麼一點點,但依然遠遠超出常理,更別提在一個陌生年輕男子面前。。。。。。
“你。。。。。。你先轉過去。”
吳天連忙轉身,面朝牆壁,目不斜視。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聲響。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馮碧閒的聲音,“好。。。。。。好了。”
吳天轉過身,只見馮碧閒已經重新坐回床邊,套裙看起來並無異樣。
她身側床單上,多了一件真絲衣物,面料柔軟光滑。
“這個。。。。。。行嗎?”
吳天只看了一眼便移開目光,“可以,馮老闆把這個燒成灰,然後兌水喝下去,很快就能見效。”
馮碧閒聽到這話,臉上剛退下去的紅潮又泛了上來,“燒。。。。。。燒成灰?兌水喝?”
“對,”吳天點頭,“這是引子。燒灰後,我會用我的手法,將藥力引導至你病根所在的經絡,將那股鬱結的‘陽毒’拔除。這過程可能會有些。。。。。。不適,但效果會很顯著。”
馮碧閒看著那件真絲衣物,有些為難。
讓自己燒這個東西,沒經驗,也不知道怎麼弄。
難不成拿到樓下,讓後廚廚師燒吧?
自己的貼身衣物,讓後廚的廚師燒,馮碧閒怎麼想怎麼膈應。
可不讓後廚的廚師燒,還能讓誰燒?
馮碧閒頓時躊躇起來。
當視線移到吳天身上時,馮碧閒不由一呆。
讓他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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