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吳天現在想不通的就一點,李紅對自己,到底有沒有恨?
為什麼就心甘情願跟吳軍一起陷害自己!
白秀英看著吳天覆雜的神情,伸手輕輕撫平他眉心的褶皺,“小天,別想那麼多。紅嬸。。。。。。她也許有她的難處。但不管怎樣,他們害你是事實,這仇咱得記著。”
吳天握住她的手,點了點頭,“嗯,我明白。白姐,我得走了。不能讓人發現我在這兒,否則對你的名聲不好。”
主要白秀英家太寒磣,連個院子都沒,別人走路都能經過,一不小心就能別人看到。
白秀英卻抓著不讓吳天走,“小天,你能去哪兒?出去連個住的地方都沒,就住姐這裡,姐不怕。”
這男人帶給她靈魂上的震顫,讓她食髓知味,哪裡肯輕易放他離開。
吳天卻是搖頭,“白姐,我真得走。我身份證什麼的還在家裡放著,吳軍可能還沒翻到,我趁著他不注意,把東西拿出來。”
白秀英心裡雖萬般不捨,但也知道吳天說得在理,只得鬆了手,眼圈又紅了,“那。。。。。。那你小心點。吳軍那人心狠手辣,你。。。。。。你別跟他硬來。”
“我知道。”吳天快速穿好衣服,走到門邊,又回頭看了一眼白秀英。
昏黃燈光下,女人坐在床邊,衣衫微亂,眼波瀲灩,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紅暈,楚楚動人。
吳天心頭一熱,差點又走不動道。
“白姐,把門鎖好。我走了。”
說完,他輕輕拉開門,側身閃了出去,迅速融入外面濃重夜色裡。
白秀英追到門邊,只看到一個模糊背影很快消失在村道拐角。
她倚著門框,心裡空落落的,手下意識撫上小腹,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方才令人顫慄的溫熱。
“老天保佑。。。。。。讓小天平平安安的。。。。。。”她喃喃低語,輕輕關上門,插好門閂。
夜風吹過,帶來遠處池塘的溼氣和田野的青草味。
吳天像一隻敏捷的狸貓,貼著牆根陰影,快速向村西頭移動。
這個點很多人要麼睡覺,沒睡覺的去村東頭救火,正是自己回家拿東西的好時機。
洗筋伐髓加上剛剛初步修煉,讓他身體輕盈,五感敏銳,黑暗幾乎無法對他造成阻礙。
他甚至能清晰聽到幾十米外另一戶人家裡的鼾聲。
很快,他就回到了自家二層小樓前。
抬頭一看,一樓院子裡黑咕隆咚的,只有二樓窗戶亮著燈。
吳天眼神一凝,那扇窗戶,正是自己的房間。
“誰在我房間住?”
自己的證件銀行卡等重要物品,都在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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