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老闆,何必呢,跟了我,這些麻煩都不算麻煩。錢,我有門路幫你週轉。王大炮那種貨色,我讓他滾蛋他不敢留到明天。你一個女人,撐這麼大個攤子,多累?找個靠山,不丟人。”
說著,那隻肥厚的手已經搭上馮碧閒的肩膀,順著光滑的絲質襯衫往下滑。
程大慶眼中盡是貪婪。
馮碧閒這麼美的女人,他這輩子都沒玩過。
以前有劉三兒在,他只敢看看。
現在,沒想到居然可以上手。
一想到下一刻就能得到這個夢中情人,程大慶就一陣心潮澎湃。
“你放開!”馮碧閒渾身汗毛倒豎,噁心和恐懼讓她爆發出驚人的力氣,猛地揮動手中的銅壺,狠狠砸在程大慶伸過來的手臂上!
“哎喲!”程大慶吃痛,縮回手,手臂上立刻紅了一片。
他沒想到這女人真敢動手,臉上虛偽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的惱怒。
剛才還不想用強。
現在,程大慶被激怒了。
烈馬才得勁!
“給臉不要臉!”程大慶低吼一聲,仗著體型優勢,像座肉山一樣撲上來,一把攥住馮碧閒拿著銅壺的手腕,另一隻手就去扯她襯衫的領口,“老子今天還就非要嚐嚐你這口瓜!看你能烈到哪兒去!”
布料撕裂的聲響,讓馮碧閒腦子“嗡”地一聲,羞憤和絕望瞬間淹沒。
她拚死掙扎,踢打,可男女力氣懸殊太大,程大慶又喝了酒,下手沒輕重,幾下就把馮碧閒按在旁邊紅木椅子上,整個人壓了上去。
濃重的酒臭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噴在臉上,馮碧閒幾乎要窒息,淚水模糊視線。
她想起樓上房間裡那個清俊又帶著點憨直的年輕人,想起他給自己治病時專注的眼神,想起剛才那場戛然而止的旖旎。
要是現在壓著自己的,是那個年輕人多好。
那樣。。。。。。自己可以不反抗。。。。。。
可沒有如果。
現在壓自己的,就是程大慶這個狗東西。
問題是,自己想反抗,同時也不想反抗。
想反抗,是因為馮碧閒對程大慶厭惡,心裡還想著吳天。
不想反抗,是因為馮碧閒想到冷冰冰的現實。
極力反抗的話,這個飯店可能真的要黃,貸款都還不起。
難道。。。。。。真的就要被這個禽獸糟蹋了嗎?
就在程大慶的嘴快要碰到她脖頸,手已經扯開她襯衫好幾顆釦子,露出裡面黑色蕾絲邊緣的剎那。
。開踹地猛面外從人被,響巨聲一地”砰“門廂包
。晃了晃都畫墨水的上牆得震,上牆在撞板門
”。。。。。。死找?啊誰的媽他“,道罵頭扭怒惱,僵一作慶大程
。裡嚨在卡,完說沒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