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拎著蛇皮袋迅速下車,還貼心順手將車門關緊。
站在滾燙的公路邊上,熱浪撲面而來,吳天刻意走遠幾步,背對著奧迪車,目光投向遠處綿延田野。
耳邊是蟬鳴嘶噪,心裡卻忍不住琢磨,蘇雲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症狀,絕非普通的皮膚瘙癢,倒像是。。。。。。某種頑疾,而且位置特殊,讓她難以啟齒。
這大熱天,挺渴的。。。。。。
吳天視線往前一看,路邊的田地裡種著青瓜。
看看四下無人,吳天一個閃身就溜進旁邊的青瓜地,順手摘了兩根頂花帶刺的嫩青瓜,在衣服上蹭了蹭灰,便“咔嚓”咬了一大口,清甜汁水瞬間緩解了燥熱。
他一邊嚼著,一邊用眼角餘光瞥向奧迪車。
車窗緊閉,貼了膜,影影綽綽能看到裡面的人影在動,似乎很急切。
車內。
蘇雲錦幾乎在吳天下車。車門關上的瞬間,整個人就垮下來。
她飛快解開安全帶,手急切探入裙襬之下。
剛才那幾分鐘的忍耐已到極限,癢意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啃噬,又像細密的針尖反覆戳刺,讓她坐立難安,心神渙散。
此刻再也顧不得形象,用力抓撓著大腿根部和更隱秘的部位,指甲劃過皮膚,帶來短暫的緩解,隨即卻是更洶湧的刺癢反撲。
“怎麼會這樣。。。。。。明明早上才塗過藥。。。。。。”蘇雲錦低聲喘息,額髮被汗水濡溼,眼神里滿是痛苦與不解。
這怪病糾纏她快一年了,看過不少醫生,西醫說是神經性皮炎合併溼疹,中醫則多判斷為溼熱下注。
藥膏用了無數,內服外敷,時好時壞,就是斷不了根。
尤其這幾天,不知是天氣炎熱還是壓力太大,發作得格外厲害。
剛才路上突然奇癢難忍,蘇雲錦實在受不了才伸手去夠放在副駕座位下的犀牛角撓癢耙。
那是她特意找來的,材質光滑冰涼,比指甲撓稍好一些,也不易傷皮膚。
可沒想到,剛撓兩下,車就被追尾了。
更沒想到,自己那番狼狽不堪的樣子,全被車外那個叫吳天的青年看了去。。。。。。
想到這裡,蘇雲錦臉頰又燒了起來,但此刻身體的難受壓倒了一切羞恥感。
抓撓了好一陣,直到皮膚傳來火辣辣的刺痛,那鑽心的癢才勉強被壓制下去少許。
她喘著氣,從副駕座位下摸出藥膏。
一支進口的西藥激素膏和一小罐老中醫配的黑色藥膏。
猶豫了一下,先擰開那罐黑色藥膏,清涼苦澀氣味瀰漫開來。
她小心用手指蘸取,再次探入裙下,在患處塗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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