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吳天一愣,有點沒反應過來。
什麼情況,最近總髮燒?
小孩子經常發燒能理解。
成年人一般不會發燒。
而且,沈清音總髮燒,這就有點難以理解了。
“沈姐,你。。。。。。。不會是傳染肺炎了吧?”
雖然最近沒什麼大規模的肺炎傳播,但這種疾病不會滅絕,小範圍內還是會傳播的。
吳天懷疑,沈清音是不是傳染了肺炎。
沈清音虛弱搖頭,“我自己測過抗原了,不是。也不咳嗽。不胸悶,就是突然會這樣發燒,渾身沒力氣。。。。。。去醫院查過幾次,也沒查出具體原因,只說免疫力可能有點紊亂,開了些營養劑和退燒藥,吃了就好些,但過段時間又會犯。”
她說著,指了指藥箱,“裡面有布洛芬,幫我拿一下,謝謝。”
吳天從藥箱裡找出退燒藥,又去廚房倒了杯溫水,看著沈清音就水把藥服下,心裡卻覺得這事有點蹊蹺。
一個看起來如此健康幹練的年輕女人,怎麼會莫名其妙反覆發燒,還查不出原因。
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目光下意識又掃過玄關那張結婚照,心裡那種古怪的感覺再次浮現。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開口問道,“沈姐,你先生呢,沒在家嗎,要不要打電話讓他回來照顧你?”
沈清音靠在沙發裡,閉著眼睛,長睫毛微微顫動,聞言嘴角扯出一抹極淡。也極複雜的弧度,像是苦笑,又像是自嘲,“他啊。。。。。。出差了,經常不在家。沒事,我習慣了,吃了藥睡一覺就好。”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吳天卻聽出了一絲落寞和疲憊。
他看看這寬敞明亮卻顯得格外冷清的別墅,再看看眼前這個生病了卻只能獨自硬撐的漂亮女人,心裡沒來由生出一股憐惜。
“那你這樣一個人也不行啊,”吳天抓了抓頭髮,他本來賣完松茸就該走了,可把發著高燒的客戶一個人丟在家裡,怎麼看都不地道,“燒退下去之前,總得有個人照應一下。沈姐,你要是不介意,我等你稍微好點了再走。”
沈清音睜開眼,有些意外看著吳天。
她商場打拚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趨炎附勢。精明算計的居多,像這樣帶著點山裡人樸實質樸的關心,倒是少見。
她此刻確實頭重腳輕,渾身痠軟,有個人搭把手也好。
“那。。。。。。麻煩你了。”她沒有再推辭,低聲道,“廚房有米,能幫我煮點粥嗎,嘴裡沒味道,但又有點餓。”
“行,這個我在行。”吳天爽快答應,轉身進了廚房。
他手腳麻利淘米下鍋。
等待粥好的間隙,他靠在中島臺邊,目光又不自覺飄向客廳。
沈清音蜷在沙發上,似乎睡著了,栗色的捲髮有些凌亂鋪在靠枕上,臉頰的紅暈未退,眉頭微微蹙著。
即使在睡夢中,也似乎籠著一層淡淡的憂色。
那件米白色的西裝外套早在進門時就脫掉了,此刻身上只有一件絲質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不知何時鬆開,露出一大片白膩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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