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掃了一眼那幾捆錢,大概有十萬塊的樣子。
好傢伙,這傢伙還挺大方,知道主動給診金。
但他沒有去接。
“程所長,錢你先收回去。”吳天語氣平淡,“你的病,不是普通的頭疼腦熱,不是錢的事。”
程大慶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有些發僵,“吳天兄弟,這。。。。。。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沒有別的意思。您別嫌少,後續。。。。。。”
“我不是嫌少。”吳天打斷他,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治你這個病,需要花心思,用‘神’。不是幾副藥。扎幾針就能解決的。我需要根據你的恢復情況,隨時調整方案。這個過程,很耗心力。”
程大慶明白了,對方這是看不上這點錢,或者說,這點錢不足以“請動”對方耗費“心力”來治自己這要命的病。
他立刻把錢包拿過來,又從裡面掏出一張銀行卡,“吳天兄弟,這張卡里還有二十萬,密碼是六個八。我知道這點錢對您這樣的高人來說不算什麼,但這是我目前能拿出來的所有現金了。”
吳天這才微微點了點頭,但依然沒去碰錢和卡,語氣鄭重幾分,“程所長,現在別跟我談錢。你自己想想,你這病,就算花一百萬,一千萬,能治好嗎?”
“這。。。。。。別說一千萬,一個億我估計都得看著自己死。。。。。。”程大慶老實回答。
吳天搖搖頭,“所以,先不談錢。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我看你這個人不錯,才願意給你治療的。要是我看不慣,直接看著你去死多好,你說是不是?”
這話,一下子就說到程大慶心坎上,眼眶頓時紅了。
啪!
程大慶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吳天兄弟,您仁義,沒想到你這麼看得起我。我以前真不是個東西,還想吃了馮老闆。以後,我要是再敢對馮老闆都一點歪心思,讓我不得好死。就算她脫光到我面前,我也當她是白麵饃饃,保證一點想法都沒有!”
馮碧閒聽得臉色一紅,啐了一口,“誰要脫光了到你面前,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吳天臉都黑了,瑪德,還想看我女人脫光了啊。
啪!
不等吳天發作,程大慶又打自己一巴掌,訕笑一聲,“吳天兄弟別生氣,我這人粗俗,平時吹牛逼吹多了,沒管住嘴,以後注意。。。。。。”
吳天這才臉色稍霽,擺擺手,“行了。錢你收回去。你的病,我既然答應管,就會管到底。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自己管不住嘴,管不住下半身,或者陽奉陰違,到時候神仙也救不了你。”
程大慶如蒙大赦,趕緊把現金和銀行卡都收了起來,心裡卻打定主意,等病好了,這份“心意”一定要加倍奉上。
“吳天兄弟,您放心,我這條命現在就是您的,您說往東,我絕不往西。那。。。。。。咱們什麼時候開始治療?”程大慶小心翼翼問,眼神里充滿期待。
吳天沉吟了一下,“現在就可以治療一次,讓你看看療效,省的你一直提心吊膽,對病情也不利。”
其實程大慶這病,吳天感覺不是很難治,也就針灸幾次就好。
但吳天可不會那麼快把對方治好。
那樣的話,顯得尿毒症太容易治了,以後對方可能就不怎麼聽自己話了。
所以,先給對方看看療效,以後慢慢治療,爭取治療個大半年讓對方恢復健康。
“現在?”程大慶又驚又喜,連忙點頭,“好好好,需要我準備什麼?”
“我需要一套銀針,就在這裡給你針灸就行。”吳天想了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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