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那柔軟的指尖帶著試探和憐惜,緩緩向下,滑過他緊繃的胸膛,再往下。
“小天,別忍了,多傷身啊。讓姐幫你。。。。。。好嗎?”
吳天渾身肌肉瞬間繃緊,體內那股邪火被她這大膽的舉動和話語徹底點燃,燒得他理智都快化了。
他知道馮碧閒想做什麼。
但,不能。。。。。。
“馮姐,不用,真不用,我。。。。。我能忍住。。。。。。”
“姐說了,能在姐這裡不用忍,姐真能幫你。。。。。。”
半小時後。
兩人離開房間,一起下樓。
馮碧閒一臉的羞紅,走路帶風。
可以看得出來,馮碧閒的身子骨,比以前還要硬朗,基本沒病了。
吳天則有些尷尬看著馮碧閒,“馮姐,對不住啊,讓你那樣。。。。。”
馮碧閒抿了抿嘴,噗嗤一笑,小聲說,“能幫到小天,我很開心,姐不介意。。。。。。”
兩人來到飯店門口,吳天騎上三輪車,想了想說,“馮姐,那我明天給你採點松茸,給你好好補補。”
馮碧閒聞言,眼角眉梢皆是笑意,輕輕推了他一把,“還補,再補。。。。。。姐怕你更受不了。”
話雖這麼說,心裡卻甜滋滋的。
吳天哈哈一笑,跨上三輪車,“走了馮姐,明天見。”
“路上小心。”馮碧閒倚著門框,目送他消失在鎮口的夜色裡,指尖無意識撫過唇瓣,臉上熱度久久未散。
。。。。。。
吳天回到黑龍村時,已是月上中天。
村口老槐樹下漆黑一片,只有幾聲零落的狗吠。
“先去白姐那裡。。。。。。”吳天三輪車一拐,朝白秀英家駛去。
有兩天沒見到白秀英,吳天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畢竟,白秀英對自己那麼好,自己不聲不響的,也聯絡不上人家,不是讓人擔心嗎?
很快,車子到白秀英家不遠處。
吳天將三輪車放到旁邊草垛後面,大半夜的,誰也看不到。
隨後,他悄無聲息來到白秀英家門口。
看看四周無人,吳天正準備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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