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金髮又灌了一口酒,搓了搓手,臉上泛起油光,“那。。。。。。我就上去了?你放心,事兒成了,你明天婚禮,叔給你包個大紅包。”
“謝謝叔!您慢點,樓梯有點滑。”吳軍忙不迭點頭哈腰,還特意指了指樓上。
吳金髮晃晃悠悠站起身,朝著樓梯走去。
吳軍看著他的背影,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神色,但很快又被一種近乎諂媚的笑容取代。
他坐下來,獨自倒了一杯酒,仰頭灌下,嘴裡嘟囔著,“媽,你也別怪我,村長說了,以後在村裡沒人敢欺負咱。。。。。。你跟了他,不吃虧。。。。。。”
門外的吳天聽得清清楚楚,心裡一陣惡寒。
這吳軍真是畜生不如,為了巴結村長,連自己親媽都能賣。
他正準備爬牆上樓,就見吳軍起身,朝門口走來。
吳天頓時打消離開的打算。
特孃的,這是自己家,走正門多好。
吳軍還沒開門,就開始松褲腰帶,顯然是想出去放水。
吳天閃身到門口一側埋伏。
嘎吱一聲,吳軍開啟門,走了出來。
本以為對方會去廁所放水,沒想到,這狗東西直接展開門口就準備掏東西。
“艹你媽,居然想在我家門口尿尿,真是個畜牲。”吳天哪兒能看得下去,閃身上前,直接給對方一個手刀。
“唔。。。。。。”吳軍連哼都沒哼一聲,軟軟倒了下去。
吳天眼疾手快,一把拎住他後領,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到旁邊。
“畜牲玩意,給老子躺好吧。”吳天暗罵一聲,轉身就朝二樓走去。
十萬火急。
李紅被餵了藥,可能已經昏迷。
村長吳金髮但凡動作快一點,李紅就可能被狗日了。
那可是自己的女人,絕對不能讓別人碰,尤其村長還是自己仇人。
吳天腳步輕捷,悄無聲息摸上二樓。
李紅房間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燈光,還夾雜著窐窐窣窣的動靜和吳金髮壓低的哼笑聲。
“紅啊,終於能吃到你這一口了,老子等了快二十年,以後在村裡,我保你們娘倆吃香喝辣。。。。。。”吳金髮的聲音帶著酒後的黏膩和急不可耐。
吳天從門縫往裡一瞥,只見李紅人事不省地躺在床上,衣服已經被脫的差不多,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吳金髮褲子也正要脫下。
眼看吳金髮就要上前,得到他夢寐以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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