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站在人群中央,聽著周圍那些竊竊私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早就知道這些村民會說什麼,那些閒言碎語都是大家臆測,又沒看到,管他作甚?
只要這些人看到今天自己的牛逼之處,以後就沒人敢再說三道西。
吳軍懵了。
他不明白,吳金髮對自己媽媽那麼痴迷,自己早就把這老東西拿捏得死死的,他今天怎麼敢反水幫吳天?
可眼下顧不上想這些,村長靠不住了,他只能硬著頭皮自己上。
吳軍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臉上擠出個猙獰的笑,“吳天,看來你腦子是真好了。那咱們就把賬算算清楚。前幾天你佔了我媽便宜,你以為就這麼過去了?今天這麼多鄉親看著,你信不信我把你送治安所,讓你坐牢?”
話音一落,周圍頓時嗡嗡響成一片。
白龍村近幾年,還沒人進過治安所。
這要是因為這事兒進了治安所,全村人都跟著丟人。
有長輩站出來打圓場,“小天,別鬧了,那天你跟你嬸子那事兒,大夥兒都聽說了。小軍要是真告你,你得坐牢。你剛傻了那麼久,再進去蹲幾年,怎麼對得起你死去的爹媽?聽叔一句勸,給你哥認個錯,讓他先把婚結了,行不?”
吳天站在原地,雙手插兜,嘴角噙著笑,眼神卻冷得瘮人。
他就那麼看著吳軍,像看一隻上躥下跳的猴子。
“你說我睡了你媽?誰看見了?你親眼看見了?”
吳軍一噎,臉憋得通紅,脖子一梗,“我媽是當事人,她說的算!”
他猛地扭頭,衝屋裡扯著嗓子喊,“媽,你出來。”
院子裡忽然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院子裡。
李紅從裡面走出來,繫著圍裙,手上還沾著水,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吳軍一把拽過她,指著吳天,“媽,你跟大夥兒說,那天晚上是不是這畜生把你睡了?你說出來,咱們送他去坐牢。”
他湊到李紅耳邊,壓低聲音警告,“你是我媽,你得幫我。今兒這婚要是結不成,你也別想好過,聽見沒有?”
李紅心裡一涼。
自己兒子,竟然變成這樣。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點不顧及自己的顏面,還要威脅自己。
真是失望透頂。
可讓她把吳天送去坐牢,李紅卻是不可能的。
她慢慢抬起頭,看向吳天。
吳天站在人群裡,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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