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金髮一首想讓吳天去勾引自己那個冷淡的老婆楊淑芬,就想看看老婆是真冷淡,還是對自己冷淡。
吳天如今勾搭上了,怎麼可能承認?
要是自己承認,豈不是坐實楊淑芬是假冷淡,到時候吳金髮還能這麼和顏悅色?
他不會去賭。
所以,這事兒得隱瞞下去,不能告訴吳金髮。
吳天苦笑,壓低聲音,“叔,我上去了,嬸子又把我罵下來了。你是沒看見,我剛上樓敲個門,她就隔著門罵我,說大晚上不睡覺跑她那兒幹啥,讓我趕緊滾。那嗓門大的,我怕把鄰居都吵醒了,趕緊就下來了。”
他說著,臉上還帶著點後怕的表情,“叔,我感覺嬸兒是真難搞,會不會是更年期了?我不敢惹。”
吳金髮一聽,臉上的期待變成了失望,嘆了口氣,在吳天旁邊坐下,把塑膠袋往茶几上一放,裡頭裝著兩瓶啤酒和一包花生米。
“唉,你說的有道理。”吳金髮搖搖頭,“她都這麼大年紀了,也該更年期了。你是不知道,這兩年她脾氣是越來越古怪,動不動就給我甩臉子,我說啥她都愛答不理的。原本我想讓她過兩天好日子,你這麼帥的都給她推薦,沒想到還是不行。”
吳天嘴角抽了抽,心裡頭那個滋味兒,複雜得沒法說。
村長對老婆可真好啊。
好到親自給她找野男人。
可問題是,這野男人己經得手了,就在剛才,在樓上,在他眼皮子底下,幹了西十分鐘。
現在村長坐在這兒唉聲嘆氣,還在自責是自己沒讓老婆過好日子。
吳天心裡頭那點過意不去,跟滾雪球似的越滾越大。
他當即站起身,“叔,時間也不早了,我回家了啊。你早點休息。”
吳金髮也跟著站起來,拍拍他肩膀,“好好好,叔也該睡覺了。你宅基地那事兒,這兩天就能下來,到時候叔給你送過去。”
吳天點點頭,“那就謝謝叔了,到時候我給你整兩瓶好酒。”
把人家老婆睡了,村長還對自己這麼好,吳天是真有點過意不去,想著進城的時候,給對方整兩瓶好酒,也算是個心意。
吳金髮笑眯眯送他到門口,“行,叔等著。路上慢點兒。”
吳天應了一聲,走出院子,消失在夜色裡。
夜風吹過來,帶著點涼意,吹在臉上挺舒服。
吳天一邊走一邊回味。
楊淑芬那女人,真是......
他咂了咂嘴,想起她最後趴在自己身上,軟得跟一攤泥似的,嘴裡還嘟囔著“小天,你真行”,那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回到家,李紅房間的燈己經滅了,估計是睡了。
吳天輕手輕腳上了樓,推開自己房門,進屋躺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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