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淑芬聲音都變了調，想跳下車跑。
可那男人動作更快，一把把摩托車推到路邊，轉身就朝她走過來。
楊淑芬扭頭就跑。
可她一個女人，長年不幹活，體質虛弱得很，跑出去沒幾步，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還沒等她穩住身形，後頭一隻手伸過來，死死攥住她胳膊。
那手瘦得跟雞爪子似的，力氣卻大得嚇人，攥得她骨頭都疼。
“放開我！你放開我！”
楊淑芬拼命掙扎，又踢又打，可那男人就跟沒感覺似的，拖著她往小路里頭走。
小路兩邊是雜樹林，再往裡走，是座廢棄的磚窯。
紅磚裸露著，頂上長滿了荒草，破敗得很。
楊淑芬心裡頭那股恐懼，跟井水似的往上湧，湧得她渾身發冷。
“救命......！”
她剛喊出一嗓子，那男人另一隻手就捂上來，捂得她嘴巴嚴嚴實實，只剩下嗚嗚的聲音。
那手上全是汗，又腥又臭，燻得楊淑芬首犯惡心。
男人把她拖進磚窯裡頭，往地上一扔。
楊淑芬摔在地上，膝蓋磕在磚頭上，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抬起頭，看見那男人站在窯洞口，揹著光，看不清臉，只看見那雙眼睛，亮得嚇人，在她身上掃來掃去，掃得她渾身發毛。
“你、你想幹什麼......你要錢是不是？我給你錢，我包裡有錢，你拿去，都拿去......”
楊淑芬聲音發抖，一邊說一邊往後退，後背抵上冰涼的磚牆，退無可退。
那男人沒說話，就那麼盯著她看。
看了好幾秒，突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猥瑣得沒法看，露出一口黃牙。
“姐，你真香。”
他往前湊了一步，抽了抽鼻子，深吸一口氣，那模樣跟狗似的。
“我隔著兩裡地，就聞到你身上的味兒了。不行，我受不了了。”
他又往前一步，蹲下來，跟楊淑芬面對面，那雙眼睛首首盯著她，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姐，你就成全我吧。”
楊淑芬腦子裡“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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