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鬆了一口氣,擦擦額頭上的汗,老老實實走到水池邊,挽起袖子開始洗碗。
身後那道目光跟針扎似的,他愣是沒敢回頭看一眼。
廚房外,沈清音坐在沙發上,聽著裡面的動靜,忍不住抿著嘴笑起來。
洗好碗,收拾乾淨廚房,吳天逃也似的跑出來。
沈清音己經準備好了針灸要用的東西,在床上趴好了。
吳天調整了一下呼吸,讓剛才那股燥熱勁兒下去,拿出銀針,開始給她針灸。
沈清音趴在床上,後背裸露出來,皮膚白皙細膩,脊椎線條優美。
吳天凝神靜氣,手指捻著銀針,一根一根刺入穴位。
周望舒搬了把椅子坐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的手。
“這個穴位......是肺俞?”她忍不住問。
吳天點點頭,“對。沈姐的病症主要在肺部,病毒侵襲,肺氣虧虛。透過刺激肺俞,可以調理肺氣,增強免疫力。”
周望舒若有所思,又指著另一根針,“那個呢?”
“腎俞。”吳天手下不停,“腎主骨生髓,髓生血。艾滋病患者後期多氣血兩虧,補腎就是補血。”
周望舒沉默了一會兒,又問:“你這手法......跟普通的針灸不太一樣。我看著你捻針的頻率和深度,好像有規律?”
吳天心裡暗笑,那是當然,自己用的是九天玄女傳承裡的針法,配合真氣執行,豈是普通針灸能比的?
他嘴上卻說,“周醫生好眼力。這是我祖傳的手法,講究以氣御針。不過具體怎麼個以氣御針,那是我們家傳的秘密,不便外傳。”
周望舒白了他一眼,但也沒再追問。
二十分鐘過去,沈清音背上、手臂上、腿上,己經插滿了銀針,密密麻麻的,看著有些嚇人。
吳天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這一通針灸下來,真氣消耗不小。
“沈姐,你先睡一會兒,等會兒再起針。”
說著,拿起一根銀針,在沈清音頭頂某個穴位輕輕一刺。
沈清音“嗯”了一聲,眼皮沉下來,呼吸很快變得均勻綿長,睡過去了。
周望舒看得一愣一愣的,湊過去看了看沈清音,又看看吳天,滿臉不可思議,“清音......睡著了?”
吳天攤攤手,“對,睡著了。”
“就......就扎一針?”周望舒不敢相信,“不是吧?扎一針就睡著了?”
吳天笑了,“周醫生,如你所見,就是扎一針的事。我可沒給她吃安眠藥。”
周望舒低下頭,眉頭緊鎖,像是在思考什麼深奧的問題。
她穿著一件緊身小背心,這一低頭,從吳天這個角度看過去,領口裡那片白花花的軟肉若隱若現,溝壑深深,看得他心裡一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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