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己經走到她旁邊,挽起袖子,“什麼客人不客人的,跟我還客氣啥。”
他順手接過沈清音手裡的勺子,在湯鍋裡攪了攪,一股香味撲鼻而來,“真香,沈姐你這手藝,絕了。”
沈清音被他一誇,臉上浮起淺淺的紅暈,“哪有你說的那麼好,就是瞎做。對了,周醫生今天中午也在這兒吃,我多做了兩個菜,馬上就做好了。”
吳天點點頭,“行,我給你打下手。”
兩人在廚房裡忙活起來,吳天幫著遞個盤子、剝個蒜,沈清音掌勺炒菜,配合得還挺默契。
沒一會兒,飯菜就上桌了。
西菜一湯,紅燒肉、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涼拌黃瓜,外加一個西紅柿雞蛋湯。色香味俱全,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周望舒早就坐到餐桌旁,拿著筷子等著了,眼睛盯著桌上的菜首放光,“清音,你太厲害了!這紅燒肉看著比飯店的都好。”
沈清音笑著解下圍裙,在吳天旁邊坐下,“快嚐嚐,合不合口味。”
三人開吃。
吳天夾了一筷子紅燒肉放進嘴裡,肥而不膩,入口即化,醬香濃郁,他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沈姐,你這手藝真是一絕!比那些大飯店的廚師都強。”
沈清音被他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低頭笑了笑,“你們喜歡吃就好。”
周望舒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附和,“好吃好吃,清音你不愧是開飯店的,這手藝,我要是天天能吃上你做的飯,讓我幹什麼都行。”
沈清音看了她一眼,笑著搖搖頭,“你呀,想吃就常來,反正我一個人也吃不了多少。”
說著,她似乎想起什麼,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兩人,“你們放心,你們的碗和筷子都是一次性的,不會讓艾滋病傳染給你們的。”
吳天一聽,臉上的笑頓時收住了,眉頭皺起來,語氣裡帶了點不樂意,“沈姐,你說什麼呢?什麼一次性的?共用一個碗怎麼了?我不怕。”
他拿起自己剛用過的筷子,夾了一大筷子菜放進沈清音碗裡,“吃,別瞎想。”
沈清音看著碗裡多出來的菜,眼眶微微有些發紅,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周望舒也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沈清音,“清音,我得跟你說個正事兒。”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不可思議,“你這次的化驗指標我看了,CD4數值上升得很快,病毒載量下降得超乎想象。按照這個速度,其實現在你唾液裡的病毒含量己經微乎其微,基本不具備傳染性了。”
沈清音愣住了,“真的?”
周望舒點點頭,看了吳天一眼,眼神複雜,“是真的。雖然不想承認,但吳天的針灸,確實有效。而且效果比目前市面上任何常規治療手段都要好得多。”
她深吸一口氣,“所以你別有心理負擔,該吃吃該喝喝。照這個趨勢,我相信吳天再給你治療幾次,說不定真的能治好。”
沈清音眼淚終於忍不住,啪嗒啪嗒掉下來,她慌忙抬手去擦,卻越擦越多。
吳天遞過去一張紙巾,笑道:“沈姐,哭啥?這是好事兒。”
沈清音接過紙巾,擦了擦臉,破涕為笑,“我是高興的。”
周望舒看著吳天,眼神里帶著點探究,“對了,吳天,我這次來,一是看看清音,二來,就是想親眼看你針灸一次。”
她頓了頓,“我想看看,你這針灸到底有什麼神奇的地方,憑什麼能把西醫都頭疼的病給壓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