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後,周望舒扶著樓梯扶手,慢慢往樓上走。
每走一步,小腹深處還殘留著那種溫熱酥麻的餘韻,讓她腿肚子都有點打顫。
“沒出息。”她小聲罵自己,也不知道是罵吳天還是罵自己。
樓上,吳天己經在給沈清音起針了。
他背對著樓梯口,腰桿挺得筆首,手指一根一根捻起銀針。
沈清音趴在床上睡得正沉,呼吸綿長均勻,臉上還帶著點安詳的紅潤。
周望舒靠在門框上,沒出聲。
她看著吳天的背影。
寬肩窄腰,運動服下面能看出肌肉的輪廓,不算誇張,但線條流暢結實。
他捏針的手指修長有力,指節分明,每一根銀針從皮膚裡拔出來的時候,都帶著一種極其剋制的溫柔。
這小子,認真起來的時候,倒真不像平時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吳天把最後一根銀針收進針包裡,轉過身來,看見周望舒靠在門框上,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周醫生,緩過來了?”
周望舒臉一紅,瞪了他一眼,“閉嘴。”
吳天識趣沒再提,指了指沈清音,“沈姐還得再睡一會兒,我先走了?”
答應了宋霜霜,晚上陪她參加同學會,不能失約。
現在過去,還要試衣服呢。
周望舒點點頭,讓開門口的位置。
兩人一前一後下樓。
走到客廳的時候,周望舒突然叫住他。
“吳天。”
吳天轉過身來。
周望舒站在客廳中央,咬著嘴唇,像是在做什麼重大決定。
過了好幾秒,才開口,“那個......腳底的按摩,是不是得連著做幾次才有效?”
吳天挑了挑眉,忍著笑,“對,得連著按幾天。怎麼,周醫生還想讓我按?”
“別想多了!”周望舒立刻炸毛,“我就是......就是問問!你要是沒空就算了!”
她轉身就要走,吳天在後面笑出聲來,“有空,當然有空。明天給沈姐針灸的時候,我順道給你按。免費的,不收你錢。”
周望舒腳步一頓,回過頭來,臉還是紅的,但眼神己經恢復了幾分鋒利,“明天你要是敢再......再整那些有的沒的,我真拿刀砍你。”
“放心吧,”吳天舉起手做投降狀,“明天就規規矩矩按腳底,保證不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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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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