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換上拖鞋，跟在她後面進去。
房子不小，三室兩廳的格局，裝修得很精緻。
客廳裡擺著一套奶白色的布藝沙發，茶几上放著一束鮮花，電視櫃旁邊有幾盆綠植，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
但吳天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他說不上來，就是感覺這房子太安靜了，安靜得有點冷清。
東西擺得再滿，也填不滿那種空蕩蕩的感覺。
“隨便坐。”宋霜霜指了指沙發，“我去泡茶。”
吳天在沙發上坐下，沙發很軟，陷進去半邊身子。
他打量了一圈客廳，目光落在電視櫃旁邊的相框上。
照片裡是年輕時候的宋霜霜，穿著學士服，笑得很燦爛，旁邊站著幾個同學，其中有一個男的，長得斯斯文文的，戴著眼鏡，手搭在她肩膀上。
前夫？
吳天多看了兩眼，心裡頭冒出兩個字——不配。
宋霜霜端著茶具過來，看見他在看那張照片，臉上的笑淡了一瞬，走過去把相框翻了過去，扣在櫃子上。
“看什麼看，醜死了。”她語氣輕描淡寫的，在茶几旁邊蹲下來開始泡茶。
吳天沒吭聲，看著她泡茶。
她蹲著的姿勢很好看，膝蓋併攏，身子微微前傾，闊腿褲的褲腳垂下來，露出一截腳踝。
腳踝纖細，皮膚白淨，跟小腿連成一條流暢的弧線。
宋霜霜把茶泡好，倒了兩杯，端起一杯遞給他。
吳天接過來抿了一口，茶香在嘴裡散開，挺清爽。
宋霜霜自己也端了一杯，靠著沙發扶手坐著，兩條腿斜斜地擱在沙發上，姿態慵懶。
她喝了一口茶，目光透過茶杯邊緣瞟過來，在吳天臉上轉了一圈。
“小天弟弟，”她放下杯子，忽然開口，“姐問你個事兒。”
“什麼事？”
“聽小蓮說，你捏腳的功夫特別厲害，真的假的？”
“呃......”吳天一愣，沒想到小蓮連這事兒都跟宋霜霜說了。
“還行吧。”
宋霜霜靠在沙發上，把兩條腿伸首了，腳丫子擱在茶几邊緣。
她穿著那雙高跟鞋還沒換，腳背繃出好看的弧度，腳踝處的骨節精緻得像雕刻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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