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向陽牛逼啊!”
“天悅這地方,包場得多少錢啊?向陽你這是發財了啊!”
“什麼發財了,人家向陽早就發財了好吧?這叫什麼?這叫格局!”
幾個男同學的聲音此起彼伏,有真心讚歎的,有酸溜溜的,也有純粹跟著起鬨的。但不管是什麼心態,李向陽這番話的效果是實打實的——整個包廂的目光,一下子從吳天身上,轉移到了他身上。
李向陽享受著這種被注視的感覺,臉上的笑容越發從容得體,像是一個習慣了站在聚光燈下的人。
他低頭在秦婉耳邊說了句什麼,秦婉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他抬起頭來,目光越過幾桌人的頭頂,不偏不倚地落在吳天身上。
那個眼神很有意思——不是挑釁,也不是敵意,而是一種“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實力”的優越感。
像是在說:你小子長得帥有什麼用?會推拿有什麼用?哄幾個中年女人開心有什麼用?你看看我老婆,天悅大酒店的總經理兼第一大股東。再看看這排場,整場同學會我包了。你拿什麼跟我比?
吳天對上那個眼神,心裡頭冷笑了一聲。
面上卻什麼表情都沒有,甚至還衝李向陽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做了個“敬你”的動作,然後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
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像是一個看客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表演。
李向陽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本以為吳天會露出驚訝、羨慕、或者至少是“被比下去了”的表情——但他什麼都沒看到。那個年輕人就那麼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端著茶杯,臉上帶著一種不鹹不淡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那種感覺,比被當面懟回來還難受。
被懟回來至少說明對方在意你,把你當個對手。而這種反應——這種“你愛咋咋地關我屁事”的無所謂——才是真正的蔑視。
李向陽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摟著秦婉坐了下來。
“小天,我跟那女人,誰漂亮?”宋霜霜臉上還是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小聲在吳天耳邊問道。
吳天自然知道,宋霜霜這是吃醋了。
作為李向陽的前妻,她肯定不想被李向陽現任老婆比下去,那樣多沒面子。
可事實是,李向陽現在的老婆秦婉,氣質上確實壓宋霜霜一頭。
這時候,可不能說實話。
吳天幾乎沒帶猶豫的,“宋姐,當然是你最漂亮了,你看那女人,一身上下都是裝出來的,哪兒有你身上這股子媚態天成的氣質。”
宋霜霜笑了,眼尾微微上挑,那抹笑意從嘴角一路蔓延到眼底,像是湖面上被風吹開的漣漪,一層一層地盪開。
“你小子,真會說話。”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氣息拂過吳天的耳廓,帶著紅酒的微醺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等同學會結束了,姐得好好犒勞犒勞你。”
吳天心裡頭那根弦“錚”地一聲,像是被人撥了一下,嗡嗡地顫個不停。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己經涼了,帶著點澀,但他這會兒顧不上這些,滿腦子都是“犒勞”兩個字從宋霜霜嘴裡吐出來時的那個尾音,軟得跟棉花糖似的,一碰就化。
他把茶杯放下,深吸一口氣,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壓下去,側過頭來看了宋霜霜一眼。
“宋姐,要不要再讓李向陽出點醜?”
”?法出個麼怎“,來起翹角,瞬一了停上臉他在目,眉挑了挑霜霜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