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冷笑一聲。
“否則——”
他沒說否則什麼，只是眼神如刀，哼了一聲，轉過身，帶著人走了。
那幾輛豪華轎車發動起來，轟鳴聲漸漸遠去，消失在街道盡頭。
楊小強站在那兒，半天沒動。
他心裡頭翻騰得厲害。
剛才汪先生湊過來的時候，他聞見一股味兒，那味兒淡淡的，可他很熟悉——在狼族老巢裡，他聞見過。
是狼的味兒。
楊小強見過紅狼的厲害。
那一袍子扇過來，他跟個破布娃娃似的飛出去，撞在牆上，牆都裂了，他吐了好多血！
那還是在紅狼沒下死手的情況下！
他現在這點本事，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而且權杖也沒找回來。
他想了想，還是得回青羊嶺一套，把狼族發生的事和汐語虹靈說一下，於是跟楊雄和唐夫人告了辭。
楊夢琪送他到門口。她那輛新車還停在院裡，是一輛黑色的越野車，結實得很。
“這車你先開著。”
楊夢琪把鑰匙遞給他，眼圈有點紅，“小強，你回青山嶺，還回京城嗎？”
楊小強接過鑰匙，點點頭：“肯定會，我早晚還得去狼族老巢，任務還沒完成，那些人的下落也沒找到。”
他看著楊夢琪，又說：“如果有你爸的訊息，我會立刻通知你。不管我在哪兒，都會打電話給你。”
楊夢琪點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忍著沒掉下來。
凌雲站在她旁邊，也是一臉的不捨。
三個人在狼族老巢裡共患難一場，在水牢裡抱在一塊兒發抖，那種情分，不是尋常日子能有的。
楊小強上了車，發動起來，從後視鏡裡看了她們一眼，擺了擺手，踩下油門。
車開出去，越開越遠，那兩個人影在後頭越來越小，最後拐個彎，看不見了。
下午的太陽斜斜掛著，曬得路面發燙。
楊小強一路開著車，出了京城，上了公路。
開著開著，他忽然覺得不對勁。
後頭有一輛白色跑車，一首跟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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