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在那兒，嘴張著，半天沒說出話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臉一下子紅了，紅得發紫，額頭上青筋都暴起來了。
“誰！”他吼，“誰這麼大膽，敢殺汪先生！”
他轉過身，衝那些警察一擺手：“快！快封鎖這裡！一個人都不許走！通知上面，就說汪先生……汪先生遇害了！”
那些警察嘩地散開，有的守住門口，有的往莊園裡頭跑，有的把那些被綁來的人趕到一邊。
警笛聲、腳步聲、喊叫聲混成一片，亂糟糟的。
曹軍掏出手機，手都在抖，撥了好幾次才撥通。他壓低聲音說了幾句，掛了電話，臉色還是難看得要命。
他轉過身，看著楊小強，眼睛眯起來。
“怎麼回事？”他問，聲音沉沉的。
楊小強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說那西個白衣女怎麼殺了汪先生，怎麼擺了迷魂陣，怎麼搶了權杖跑了。
曹軍聽完，眉頭皺得緊緊的。
“沒那麼簡單吧？”
他說，上下打量著楊小強，“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兒？那權杖是什麼東西？那西個白衣女又是什麼人？”
楊小強說：“我是來救這些人的，權杖的事，說來話長。”
曹軍哼了一聲，說：“希望你好好配合！”
楊小強指了指那些被綁的人，說：“你問問他們就知道了。”
曹軍走過去，站在一箇中年男人跟前。那人正是揚夢琪的父親，還靠牆坐著，臉上帶著那種傻傻的笑。
“你說，”曹軍問他，“剛才怎麼回事？誰殺了汪先生？”
他抬起頭，看著他，笑得更歡了。
“什麼都是浮雲，”他說，聲音飄忽忽的，“天國才是好地方。你要不要也去？那裡什麼都有，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曹軍愣住了。
他又問旁邊一個人，那人也這麼說。又問一個，還是這麼說。
問了一圈，個個都這麼說，跟唸經似的，翻來覆去就那幾句。
什麼天國，什麼完美世界，什麼什麼都是浮雲。
曹軍臉都黑了，站在那兒，氣得首喘粗氣。
這時候，其中一個人忽然抬起頭，指著楊小強，笑了。
那笑怪得很，陰森森的，跟鬼似的。
“他是兇手！”他說，“哈哈，他是兇手！”
曹軍一愣，轉過頭，盯著楊小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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