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全力抵擋，仍然被打飛。
這一回，汐語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嘴裡頭噴出一口血，把衣裳都染紅了。
虹靈也趴在地上，手撐著地想爬起來，可胳膊一軟，又趴下去了，嘴裡頭冒著血泡。
“汐語姐！虹靈！”楊小強喊了一聲。
汐語趴在地上，抬起頭，衝他喊：“小強……別管我們……快走……”
楊小強沒走。
他站起來，抹了把嘴角的血，握緊匕首，又衝上去了。
魔靈看著他，眼睛裡頭的綠光閃了閃，似乎有點意外。
它又是一掌拍出，黑風呼嘯，跟一頭野獸似的，張著大嘴撲過來。
楊小強不躲不閃，硬生生接了這一掌。
那掌力打在他胸口上，跟鐵錘砸下來似的，砸得他胸口一悶，嘴裡頭一股血湧上來。
可他咬著牙，沒往後退，硬扛著往前衝。
他手裡的匕首往前一送，刺在魔靈的胳膊上。
“嗤——”
匕首劃破了魔靈的皮肉，一道口子裂開，黑血從裡頭流出來，腥臭腥臭的，燻得人首皺眉頭。
魔靈“咦”了一聲，低頭看了看胳膊上的傷口，又抬頭看著楊小強，眼睛裡頭的綠光閃得更厲害了。
“好小子！”
它說，聲音裡頭帶著點驚訝，“你進步太快了。這回居然能傷著我了，如果再給你幾年，必是我一大勁敵。”
它頓了頓，眼睛裡頭的綠光變得凌厲起來，跟兩把刀子似的：“所以，今天你必須死。”
說完，它加快了攻擊。
一掌接一掌，一掌比一掌重，一掌比一掌快。
那黑風跟暴風雨似的，鋪天蓋地地砸下來，躲都沒處躲。
楊小強咬著牙，左躲右閃，可哪裡躲得開？
魔靈的掌力太猛了，每一掌都跟一座山壓下來似的，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一掌拍在他肩膀上，咔嚓一聲，骨頭響了一下，疼得他齜牙咧嘴。
一掌拍在他胸口上，他噴出一口血，血霧在空中散開，跟一朵紅花似的。
又一掌拍在他肚子上，他整個人飛出去，撞在石壁上，又彈回來，摔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嘴裡頭全是血，地上也全是血，一攤一攤的，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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