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強一愣。嚥下嘴裡的面：“姐你當然好啊!能幹，漂亮，對我也好………”
“是嗎?”蘇玉燕笑了，但那笑容裡有點苦澀，
“可我前夫不這麼覺得。’
她說著，又灌了一大口酒，臉頰更紅了：
“他說我太強勢，不像個女人。說我整天就知道工作，不懂溫柔。說我……不像別的女人那樣，會撒嬌，會依賴男人。”
楊小強放下筷子，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玉燕眼眶漸漸紅了，聲音也帶了點哽咽：
“我那麼拚命工作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可他呢?他在外面找女人，還說我冷落他……我……我……”
她說不下去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楊小強慌了，趕緊抽紙巾遞過去：“姐，你別哭啊……那種男人，不值得你為他傷心!”
蘇玉燕接過紙巾，卻沒擦眼淚，而是抬頭看著他。眼睛紅紅的，像只受傷的小兔子：“小強，你說……姐是不是真的不夠溫柔?不夠像個女人?”
“誰說的!”
楊小強脫口而出，“姐你特別好!又漂亮又能幹，心地還好。那種男人是瞎了眼，才會不懂珍惜!”
他說得真誠，蘇玉燕怔怔地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眼淚卻流得更兇。
她放下酒杯，忽然整個人靠了過來，趴在了楊小強懷裡。
楊小強身體一僵，輕輕摟住她。
“小強…”蘇玉燕把頭埋在他胸前，聲音悶悶的，“謝謝你……今天謝謝你把靈芝給了我，沒要楊悠悠和楊夢琪的錢……我很有面子……”
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著酒香，一個勁兒往楊小強鼻子裡鑽。溫軟的身體靠在他懷裡，隔著薄薄的襯衫，能感覺到她的體溫。
楊小強喉嚨發乾，心跳得像打鼓。
他慢慢放下手，輕輕拍了拍蘇玉燕的背：
“姐，你別難過……以後會遇到更好的人的。”
蘇玉燕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因為喝了酒而格外紅潤，微微張著，呼吸溫熱。
兩人的臉離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對方睫毛的顫動。
忽然，蘇玉燕往前一湊，吻住了楊小強的唇。
柔軟，溫熱，帶著紅酒的甜香。
楊小強腦子“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蘇玉燕的吻起初很輕，像是試探。見楊小強沒有推開，她漸漸加深了這個吻，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
楊小強僵硬了幾秒，終於反應過來，伸手摟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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