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強慌忙在院裡唯一一張小木凳上擦了又擦——那凳子腿還有點瘸。
他不好意思地遞過去：“蘇總，您坐這兒。”
蘇玉燕看著那搖搖晃晃的凳子，又看看楊小強侷促的樣子，沒接，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起這個簡陋卻收拾得還算乾淨的院子。
土坯房，茅草頂，木格子窗欞糊的紙都破了幾個洞。
院裡牆角堆著柴火，晾衣繩上搭著兩件洗得發白的舊衣服。
和她城裡的精緻公寓。氣派的店面比起來，這裡簡直是另一個世界。
但奇怪的是，她並不覺得討厭，反而有種久違的。鮮活的生氣。
“不坐了，”
蘇玉燕擺擺手，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換上了一種混合著興奮和認真的神情，“小強，我這次來，是有要緊事。”
楊小強心裡一緊：“是靈芝……有問題？”
“不，恰恰相反！”
蘇玉燕眼睛亮了，往前湊近一步，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飄過來，不是那種濃烈刺鼻的，而是清雅的草木香，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藥香？
“那兩枚靈芝，我找了好幾個老專家，還送了些樣本去省城的實驗室做了檢測，結果出來了——你猜怎麼著？”
楊小強搖頭，心跳莫名加快了。
“它們裡面含有幾種非常特殊的活性成分，是目前已知靈芝裡極少見的。”
蘇玉燕壓低了聲音，但語氣裡的激動壓不住，“其中一種，對……對女性乳腺組織有非常顯著的促進發育作用。”
楊小強沒太聽懂那些術語，但“促進發育”幾個字還是明白的。
他愣愣地看著蘇玉燕，又下意識瞥了眼她的胸口。
蘇玉燕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不但沒惱，反而大大方方地。甚至帶著點得意地挺了挺胸，將那本就傲人的曲線展現得更明顯。
她今天穿的襯衫似乎比上次緊了些，隨著她的動作，釦子彷彿都承受了額外的壓力。
“感覺到了嗎？”
蘇玉燕眼波嫵媚，聲音帶著點蠱惑，“這幾天，我自己試用了點提取出來的精華……效果，特別明顯。”
楊小強的臉更紅了，幾乎要燒起來。
他趕緊低下頭，盯著自己露出腳趾的破布鞋，喉嚨發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蘇玉燕看他這副純情少男的模樣，心裡好笑，也不再逗他，轉而說起正事，語氣恢復了商人的精明：
“這種效果，如果能把靈芝配合其他幾味溫和的藥材，製成專門的……嗯，豐胸產品。”
她說到這個詞時，略略頓了一下，但神色坦然，“絕對會賣爆！市場太大了！”
她看著楊小強，認真道：“小強，上次那三萬一個，我給少了。以這種獨特功效來看，那一枚靈芝，最少值五萬！我是來補差價，也是來問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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