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李山咬牙搖頭，“這羊這麼聽話，我慢慢表演也能掙錢。”
楊小強也不急，慢悠悠地說：“再加五百，一千。”
“一千？！”李山的聲音都變調了。
周圍還沒散盡的兩個村民聽見這數字，都圍了過來。
“多少？一千？買只羊？”
“小強你瘋了吧？一千塊買只羊？”
“李山你還猶豫啥？趕緊賣啊！”
李山的手開始抖了。一千塊！他這輩子都沒一次性見過這麼多錢！
家裡房子該修了，兒子的學費也該交了，老婆一直想要臺縫紉機……
可是……可是這羊真的太靈了……
他掙扎了半天，臉都憋紅了。
楊小強看他這樣，忽然轉身就走：“那算了，山哥你留著吧，我就是看它可愛，想買回去當狗養，既然你不賣，我再去別家看看。”
“哎哎哎！”李山急了，一把拉住他，“別走別走！我。我……我再想想……”
“還想啥啊李山！”旁邊有人起鬨，“一千塊！你養三年羊也掙不來！”
“就是，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李山一咬牙一跺腳：“好！賣了！”
楊小強心裡樂開了花，但面上還裝得挺淡定：“真賣了？不反悔？”
“不反悔！”李山拍著胸脯，“大老爺們說話算話！”
“行，你等著，我回家拿錢。”楊小強說完，扭頭就往家跑。
他一走，圍觀的村民炸開了鍋。
“一千塊啊！李山你發了！”
“這小強去趟城裡，真是掙大錢了？”
“我看是，你看他那身打扮，肯定在城裡混好了！”
李山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既興奮又有點捨不得。
他蹲在羊圈邊，看著裡頭那隻小白羊。小羊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走過來用腦袋蹭他的手。
“唉，不是我不留你啊……”
李山摸了摸小羊的腦袋，“人家出一千塊呢……你跟了小強，也是好去處，那孩子心善，虧待不了你。”
不一會兒，楊小強氣喘吁吁地跑回來了，手裡攥著一沓大團結，嶄新的，剛從床底下拿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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