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爪扣住了崖壁上方一塊突出的岩石。楊小強試了試牢固程度，然後抓住繩索，腳蹬著崖壁，一點一點往上爬。
這面崖壁果然滑得很，長滿了青苔。有些石頭看著結實，一踩就松。
楊小強爬得很小心，每一步都試探再三。
爬到一半時，他回頭看了一眼。
楊悠悠就跟在他下方不到兩米的地方。她爬得比他還穩，動作乾淨利落！
那雙漂亮的眼睛此刻死死盯著上方的火靈芝，眼神里的貪念幾乎要溢位來。
“悠悠姐，小心點！”楊小強忍不住喊了一聲。
楊悠悠似乎沒聽見，只是加快了速度。
終於，兩人爬到了火靈芝生長的區域。這裡有一處相對平緩的凹陷，勉強能容兩個人站立。
楊悠悠雙腳一落地，立刻撲向最近的一朵火靈芝，那靈芝有小臉盆大，通體赤紅，表面流轉著奇異的光澤。
她顫抖著手，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小鐵鏟，小心翼翼地將靈芝從石縫中挖出來，動作熟練得不像第一次幹這事。
“小心別傷了根……”楊小強提醒，“這樣以後還能長……”
楊悠悠根本沒聽，她挖出一朵，小心地裝進特製的布袋裡，然後又撲向下一朵。
她挖得又快又狠，眼神里的狂熱越來越盛。，布袋很快就鼓了起來，可她還不滿足，又掏出一個布袋，繼續挖。
楊小強也挖了幾朵，但他很剋制，只挑成熟的。不影響後續生長的，他挖了五朵，裝進自己的布袋，就停手了。
“悠悠姐，夠了。”
他看著楊悠悠還在瘋狂地挖，忍不住勸道，“留點種，以後還能來採。”
“不夠！”楊悠悠頭也不回，聲音嘶啞，“這些遠遠不夠！我需要更多……更多！”
她又挖出一朵，這朵特別大，顏色紅得發紫。她捧著那朵靈芝，眼睛裡閃著奇異的光，喃喃自語：“就是它……就是這個……”
忽然，一陣山風吹過。
風裡帶著一股極淡的。清冽的香氣，像雪後的松林，又像清晨的露水。
楊悠悠動作一頓，猛地抬頭。
楊小強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循著她的目光看去！
崖壁上方，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那是個女人。
不，或許不能完全稱之為“人”。
她穿著一身潔白如雪的長裙，裙襬隨風飄動，像山間的雲霧。
長髮也是雪白的，披散在身後，髮間生著一對晶瑩剔透的羊角，不是山羊那種彎曲的角，而是筆直的。如玉如冰的角，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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