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夢琪握緊了手裡的布袋：“老人家，這火靈芝對我很重要……”
“再重要也不能拿，不能開這個頭！”
老者語氣堅決，“羊村有羊村的規矩，青羊嶺有青羊嶺的禁忌。你們已經觸犯了，再不離開，別怪老頭子我不講情面。”
他頓了頓，柺杖在地上重重一頓：“否則——別怪我不饒你們！”
聲音裡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所有人都感到心頭一沉。
楊悠悠臉色變幻不定，最後狠狠一跺腳：“好！我們走！”
她帶著人，頭也不回地走了。
楊夢琪看了看手裡的布袋，又看了看老者，最終嘆了口氣，把布袋放在地上，也帶著人離開了。
臨走前，她回頭看了楊小強一眼，眼神複雜。
等兩撥人都走了，老者這才看向楊小強，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好自為之！”
說完，三人飄然而去，像沒來過一樣！
山林重歸寂靜，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以及幾聲驚鳥的啼鳴。
“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楊小強拎著布袋，轉身沿著熟悉的山路往村裡走。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步履間卻比往日沉穩了許多，體內那股新生的力量讓他對身體的掌控達到了一個新的層次。
五感也敏銳得嚇人，甚至能聽見遠處溪流的水聲和更深處山中某些蠢蠢欲動的細微響動。
回到村口，天色已近黃昏。
自家那間略顯破舊的小院安靜地佇立在村尾，院門虛掩著。
他正要推門，卻看見門口那棵老槐樹下，靜靜地站著一個人。
淺灰色的勁裝沾染了些許塵土和草屑，馬尾梢也有些鬆散，但身姿依然挺拔如竹。
正是去而復返的楊夢琪。
她似乎特意等在這裡，清冷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眼底深處殘留著一絲未褪盡的波瀾，不知是驚魂未定，還是別的什麼。
“楊小姐，你還沒走？”楊小強有些意外，走上前，將手裡的布袋遞過去，“這幾個靈芝給你。”
楊夢琪沒有立刻去接，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從他神情中找出些什麼，最終只是微微搖頭，嘆了口氣。
這聲嘆息與她平日冷硬的形象有些不符，透出幾分無奈和疲憊。
“這幾個是不夠的，家裡交給的任務，我沒完成。”她聲音不高，卻清晰。
她頓了頓，看向青羊嶺的方向，眼神變得堅定：
“但青羊嶺的資源，對集團未來的佈局至關重要。老族長雖然暫時阻止，但未必沒有轉圜餘地。我想為羊村實實在在做點事，投資，建設，讓村裡人看到好處。”
“相信精誠所至，能打動老族長，將來或許能獲得進山的許可，哪怕只是有限度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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