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燕笑得前仰後合，胸前那兩團跟著一抖一抖，像要蹦出來似的。
楊小強站在床邊，手裡還攥著那件沒穿上的汗衫，嘴張著，眼睛首了。
他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不知道往哪兒放。
兩個女人鬧夠了，停下來，喘著氣，臉紅撲撲的。一抬頭，看見楊小強那傻樣，對視一眼，“噗嗤”笑出聲。
楊小強愣在那兒，眼珠子像被釘住了，怎麼也挪不開。
蘇玉燕和江娜娜鬧了一陣，終於消停下來。
兩人喘著氣，臉紅撲撲的，頭髮都有些亂了。
江娜娜攏了攏睡袍，把自己裹嚴實點，可那領口還是遮不住什麼，白白的晃得人眼暈。
蘇玉燕一屁股坐在床邊，看著楊小強，眼睛亮晶晶的。
“小強，跟你說個好事兒。”
她說，“明天，白城會展中心，有個保健品化妝品展銷會。規模不算大，但也是個好機會。咱們可以把羊之源的產品推出去，打響第一炮。”
楊小強愣了一下：“展銷會？”
“對。”
蘇玉燕點點頭，“姐在白城混了這麼些年，門路還是有的，展位我己經打聽好了，還剩一個位置不錯的，能拿下。”
江娜娜也湊過來，挨著蘇玉燕坐下，兩條白腿交疊著，腳尖一晃一晃的：
“這是個好機會，羊之源的東西，我跟玉燕都用過，效果確實好，只要讓人知道，不愁賣不出去。”
楊小強腦子轉了轉，覺得這主意不錯。
羊之源的產品雖然效果非常好，可要真做大，光靠現在的知名度不行，得往外走。
“行！”他說，“我打個電話。”
他掏出手機，翻出楊夢琪的號碼，撥過去。
響了幾聲，通了。
“小強？”那邊楊夢琪的聲音有點遠，像有什麼煩心事，“有事？”
楊小強把展銷會的事說了一遍。
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楊夢琪說：“京城家裡有點事，我暫時過不去，這事兒你全權處理吧，我相信你。”
楊小強愣了一下，全權處理？這可是大事！
“那……”
“別那了！”
楊夢琪打斷他，聲音裡帶了點急，“你又不是沒本事！放手幹，需要錢隨時說，我這邊忙完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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