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燕和江娜娜忙著佈置展架，把羊之源的宣傳海報掛起來。
李香秀和趙綵鳳幫忙遞東西，兩個女人一走動，立馬引來不少目光。
旁邊展位的人頻頻往這邊看，眼睛在李香秀和蘇玉燕這西個美女身上轉來轉去，連手裡的活兒都忘了。
蘇玉燕請的專業宣傳團隊也到了。
一個男的負責主持，嗓門洪亮；兩個女的穿著統一的制服，負責發傳單、引導顧客。
還有一個攝影師，扛著相機，到處拍照。
九點整，展銷會正式開始。
大門一開，人群像潮水一樣湧進來。
有來採購的經銷商，有來看熱鬧的市民，有扛著攝像機的記者，還有不少同行，假扮成顧客，在各個展位前轉悠，打探訊息。
B區12號很快就圍滿了人。
不因為別的，就因為李香秀和趙綵鳳往那兒一站。
兩個女人今天打扮得比昨天還精心。
李香秀換了身紅色的包臀裙，紅得像火，把皮膚襯得雪白。
趙綵鳳穿了件香檳色的緊身裙，領口更低了些，那深深的溝若隱若現。
兩人站在展位前，一個負責介紹產品，一個負責讓顧客試用，配合默契。
圍觀的男人們眼睛都首了。
有的假裝問產品，眼睛卻往不該看的地方瞟；有的拿著宣傳冊，半天翻不了一頁；還有的乾脆就站在那兒，光看不走。
女人們也被吸引過來。
有的是被產品吸引，更多的是被這兩個活招牌刺激到了！
這皮膚，這身材，用了什麼神仙水？
“這什麼牌子？羊之源？”
“沒聽過啊，新出的？”
“這倆模特哪請的？身材絕了！”
蘇玉燕和江娜娜穿梭在人群裡，跟潛在的經銷商交換名片，談合作意向。
楊小強站在展位後面，看著這人山人海的場面，心裡有點感慨。
他在人群裡掃了一圈，發現一個眼熟的牌子。
康之源！
那是齊亮他爹齊坤的公司，白城最大的保健品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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