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咬了咬嘴唇，慢慢走進去，在按摩床邊站了一會兒，才脫掉外套，躺下來。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胸口平平的，確實像個小籠包。
楊小強走過去，站在床邊，手抬起來，又放下。
他也有點緊張！
“那個”他說，“開始了。”
白雨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著，兩隻手攥著床單，攥得死緊。
楊小強深吸一口氣，把手放上去。
手掌貼上去的那一刻，白雨渾身一抖，像過了電。
那地方確實小，一隻手能蓋住大半，軟軟的，熱熱的，隔著薄薄的t恤也能感受到那股溫熱。
楊小強喉嚨發乾，他運起真氣，手掌慢慢揉動。
“嗯”白雨嘴裡漏出一聲，馬上咬住嘴唇，把聲音憋回去。
可她憋得住聲音，憋不住身體的反應，隨著楊小強手掌的動作，她身子一陣一陣地抖，像風中的樹葉。
臉頰紅透了，睫毛顫得厲害，手指把床單攥出了褶子。
“別別按那麼快”
她忽然開口，聲音細細的，帶著顫。
楊小強放慢動作，可他自己也不好受。
那軟軟的觸感，那壓抑的聲音，那紅透的臉，每一樣都在挑戰他的自制力。
好不容易按完了，楊小強收回手，後背已經汗溼了。
不是累的！
是忍的！
就這樣，一天一天。
白雨每天都來，每天都喝藥每天都躺在那張床上。
楊小強的手掌每天貼上去，每天運功按摩。
像蒸的發麵饅頭，那地方一天天在變！
從掌心能蓋住，到蓋不住；從小籠包，到小饅頭；從硬硬的，到軟軟的，彈彈的。
白雨看他的眼神也在變。
從一開始的害羞、躲閃，到後來敢直視，再到後來，那眼神里多了點別的東西，水汪汪的，像含著兩汪春水。
每次按摩完，她都不急著走，坐起來，跟楊小強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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