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那邊人山人海的場面，又看看自己這邊稀稀拉拉的幾個工作人員，嘴唇抿成一條線。
旁邊站著齊亮，臉上還帶著傷，眼睛瞪著羊之源的方向，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來。
“爸咋辦”他開口。
“閉嘴！”齊坤打斷他。
齊亮不敢說了，就那麼瞪著那邊，咬牙切齒。
那邊，劉曉靜在展位前站了十幾分鍾，人群越聚越多，整個展廳都快被擠爆了。
保安隊長滿頭大汗地跑過來，對楊小強說：“先生，能不能請劉小姐先離開？人太多了，我們控制不住，要出事的！”
楊小強看了劉曉靜一眼。
劉曉靜點點頭，對人群揮揮手，笑著說：“謝謝大家，我還有事，先走了，羊之源的產品真的很好，大家多多支援。”
然後她在保安的護送下，艱難地擠出人群。
人群追著她往外湧，一邊追一邊喊。保安們拼命攔，才沒讓追出去。
劉曉靜走到展廳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楊小強，揮揮手，上了保姆車。
車開走了。
人群還在議論紛紛，久久不散。
羊之源的展位前，擠滿了人。不是追星的，都是來買產品的。
“給我來兩瓶那個面霜！”
“那個精華液還有嗎？”
“多少錢？我要十瓶！”
蘇玉燕和江娜娜忙得腳不沾地，收錢、遞貨、介紹產品，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李香秀和趙綵鳳也幫忙，一邊介紹一邊遞樣品，臉上一直掛著笑，雖然腿已經酸得快站不住了。
李宏偉埋頭補貨，額頭上的汗擦了又冒，冒了又擦。
楊小強站在展位後面，看著這人山人海的場面，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目光越過人群，看向a區那邊。
齊坤還站在那個空蕩蕩的展臺後面，臉黑得像鍋底。
齊亮站在他旁邊，捂著肚子，臉上的傷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齊亮也正往這邊看。
兩人的目光隔著人群，對上了。
齊亮的嘴唇動了動，不知道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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