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強看看老爺子，又看看楊夢琪。
楊夢琪那眼神，楚楚可憐，跟平時那個冷傲的楊總完全不一樣。
他嘆了口氣。
“好吧。”
老爺子臉上露出笑容。他拍拍楊小強的肩膀，手勁還挺大。
“走，我帶你去。”
楊夢琪想跟著，老爺子擺擺手：“你留下照顧你哥，剛醒過來，身邊不能沒人。”
楊夢琪點點頭，看著楊小強，輕聲說：“小心點。”
楊小強跟著老爺子出了醫院。
老爺子身體剛恢復，走得不快，但步子挺穩。
他讓司機開了輛車過來，不是什麼豪車，就一輛普通的黑色轎車，看著低調得很。
上了車，老爺子說了個地址，司機點點頭，發動車子。
車子七拐八繞，穿過大半個京城，最後開進一片老小區。
這小區看著不高檔，甚至有點舊，房子都是五六層的，外牆刷著米黃色的塗料，有的地方己經剝落了。
綠化倒是不錯，樹長得老高，把陽光遮得嚴嚴實實。
可楊小強一進小區，就覺得不對勁。
門口那個崗亭，裡面坐著的人看著像保安，可那眼神，那坐姿，絕對不是普通保安。
車子開進去，路邊時不時有散步的老人、遛狗的中年人，可楊小強總覺得那些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往車上瞟。
太森嚴了。
這地方看著普通，可裡裡外外都是眼睛。
車子在一棟樓前停下。
老爺子下了車，楊小強跟著。樓門口又有崗亭，又有人檢查，這回連老爺子都出示了證件，才放進去。
上了三樓，老爺子按了門鈴。
門開了，是個西十來歲的女人，穿著家常的衣服，面容清秀，眼角有些細紋，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
可眉眼裡帶著股子精明。她看見老爺子，愣了一下。
“老楊？你好了？”她上下打量老爺子，“上午還聽說你住院了，怎麼……”
老爺子擺擺手：“這事回頭再說，我給你帶個人來，給老爺子看病。”
女人目光轉到楊小強身上，上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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