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聲驚呼同時響起！
楊雄往前跨了一步，眼珠子瞪得溜圓。
唐先生臉色一變，那沉穩的表情第一次裂開一道縫。
“你確定？”
唐先生盯著他，聲音壓得很低，可每個字都像石頭砸在地上。
楊小強點點頭：“確定，慢性毒，無色無味，這種毒醫院根本查不出來。”
他頓了頓，又說：“這種毒是一點點下的，一天兩天看不出，十天半個月也看不出，可日子長了，人就慢慢不行了，不是病，是毒。”
唐先生的眉頭皺起來，皺得能夾死蒼蠅。
楊雄在旁邊問：“你是說，有人下毒？在唐家下毒？”
楊小強沒說話，只是看著唐先生。
唐先生那張臉，陰得能滴出水來。
楊小強開口道：“能下這種毒的，肯定是身邊的人，家裡人，傭人，保姆，因為這種毒需要幾個月的時間才能慢慢發作……”
唐先生心中一凜！
“家裡幾個月前新換了個保姆，”他慢慢說，像在自言自語，“從她來了以後，我爸的身子就一天不如一天……”
話音未落，門響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端著茶盤進來，微胖，圓臉，看著挺和善。
她把茶盤往茶几上一放，端起茶杯，正要遞過來。
唐先生盯著她，忽然開口：“春紅。”
女人一愣，抬起頭：“先生有事？”
“你老實說，”
唐先生盯著她的眼睛，“有沒有朝老爺子下過毒？”
春紅臉色變了！
那臉色變得快得很，唰地一下就白了，白得跟紙似的。
手裡的茶杯晃了晃，茶水濺出來，灑在手背上，她都沒感覺。
“先生，我……我不懂您說什麼……”
“最近幾個月我爸的飲食，只有你負責。”
唐先生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冷得跟冰碴子似的，“別人根本沒有下毒的機會？”
春紅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門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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